任谁叫都不肯开门,连午膳都未曾用。”
绿绮走到门前,抬手叩了叩门,关切道,“舒妃,是我,什么烦心事也没身子要紧,你先开门,出来吃些东西。”
门内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回应。
绿绮眉头越皱越紧,她不再多劝,转头对身旁小太监沉声吩咐道,“把门撞开。”
几名小太监应声上前,合力一撞,“哐当”一声房门被撞开。
房内光线昏暗,意欢坐在地面上,脊背无力地倚靠在软榻边,鬓发散乱,几缕青丝垂落脸颊。
地上还散落着好几支珠钗,有的滚在一旁,有的已经碎裂,碎玉的棱角泛着冷光。
绿绮见状,转头对荷惜吩咐道,“荷惜,去小厨房端一碗银耳百合羹过来。”
荷惜连忙应声退下。
绿绮独自一人走入房中,她目光扫过一地狼藉,而后俯身拾起地上一支绿水滴簪,簪子碧色莹润,水头极好。
她指尖摩挲着簪身,轻声开口道,“出什么事了,竟让你这般失态?”
“我记得这是皇上赐给你的吧?怎么扔在地上了?”
说罢,她又俯身拾起另一支断裂的红玉簪,簪头已经碎了,簪身断成两半。
“这一支,也同样是皇上所赐,如今,也摔碎了。”
意欢抬眸,眼中一片荒芜,泪水还挂在眼角,她悲凉道,“碎了也好。”
她望着那支碎裂的红玉簪,目光空洞,仿佛在看什么遥不可及的旧梦。
“从前我将这些东西视若珍宝,捧在手心,日日佩戴,可如今才知道,这些赏赐,不过是帝王施舍的虚情假意。”
她声音微微发颤,浑身都在轻轻发抖,“东西碎了,倒也干净,就像我那点痴心,也一样碎得干干净净。”
绿绮握着两支簪子,心中明了,舒妃知道自己多年无子的真相了。
她没有立刻追问,而是将两支残破的簪子轻轻放在一旁的案几上,走到意欢身边蹲下身,“你可知,金妃薨逝了。”
意欢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她没有半分快意,只剩无尽的麻木。
“她死了……可那些真相,却不会随着她一同埋入黄土。”
正当内室中气氛沉郁之际,荷惜端着红漆木盘快步而入。
盘中放着一碗银耳百合羹,散发着热气。
绿绮伸手接过木盘上的碗,劝道,“身子是自己的,不管发生什么也不能饿着肚子,先喝几口汤。”
可此刻的意欢早已心如死灰,整个人像是丢了魂魄一般,无论绿绮如何劝说,都是神色木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