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得了皇上两分好脸,便能目中无人?区区一个贵人,也配拒了本宫。”
她越想越气,阴冷道,“等着瞧,这般不识抬举,迟早栽跟头。”
一路怒骂不止,满是恼羞成怒。
随行的琉璃全程缄默不言,没有半句劝解。
听着这位声声谩骂,琉璃心底默默思忖,自从贞淑没了之后,这位变了不少,变得沉不住气,动辄喜怒形于色,当众失态,口出恶言。
这位心性一日比一日浮躁狭隘,愈发骄矜自负,眼高手低,贞淑离去对这位的影响,竟这般深吗?
早知如此她就该劝娘娘早些除掉贞淑,琉璃心中有些遗憾。
直到耳边的怒骂声没了,琉璃这才故作小心的开口,“娘娘息怒,既然谨贵人不愿与您亲近,咱们强求反倒容易结怨,倒不如……求皇上为王爷赐一门亲事。”
金玉妍蹙眉,“赐婚?”
琉璃轻声道,“钮钴禄一族鼎盛,既然宫中拉拢不成,不如让王爷迎娶钮钴禄家的贵女,结为姻亲,如此钮钴禄家族便能为王爷所用。”
这本是一条稳妥之策,可金玉妍听罢,脸上却隐隐透出几分不情不愿和挑剔之色。
她早已给永珹看来了嫡福晋人选,乃是散秩大臣福僧额与怡亲王之女所出的伊尔根觉罗氏。
伊尔根觉罗氏额娘是和硕格格,血脉尊贵,名声才貌皆是上等,这才是她心中最配永珹的人。
金玉妍脸色几番变化,终究是舍不得钮钴禄一族,不得不退让半步,她极其勉强的说道,“罢了。既然你这般说,那钮钴禄氏的女儿,勉强也能入得了永珹府中。”
她一副高高在上施舍般的姿态,“嫡福晋位置需留给伊尔根觉罗氏,钮钴禄氏的贵女……便做永珹的侧福晋,也算给她家族几分颜面。”
琉璃垂首低眉,面上半点异色不露,心中已经在疯狂吐槽,讷亲大人的兄弟不是两广总督就是云贵总督,再不济也是驻藏大臣一部尚书。
族中还出过皇后、贵妃和太后,让人家嫡出的女儿做侧福晋?她以为自己儿子是太子呢。
另一边金玉妍负气离去后,宫女将金玉妍送来的东西收起,待清点到最后一物时,宫女眸光一亮。
匣中卧着一把牙丝扇。
此扇需取整块象牙,经过数道工序劈为细篾的牙丝,再将这些牙丝织成扇面,又镶嵌珍宝,拼缀出各种吉祥纹。
宫女深知此贵重,不敢随意放置置,连忙捧着扇匣上前,恭敬呈给钮钴禄雪云。
“小主,这是金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