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条件,还不知何时能娶到媳妇。
想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注定小儿子要在镇上安家。
远在石湾村的姚二郎,此刻也正说这事呢!
“媳妇,村里人都传,三郎下个月就要成亲了,咱们要不要过去喝喜酒?”
他心里一直犹豫不决。当初他同大哥一道,把老娘送到镇上,让一无所有的弟弟赡养母亲。事到如今,他实在没脸面登门。
谢氏将熟睡的孩儿轻轻放进被窝,嗤笑一声:“三郎都没给咱捎信,摆明了不待见你我,何必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有这份随礼的银子,不如省下来,给娃扯块布料做新衣裳。”
二郎迟疑道:“终究是一母同胞的弟弟,若是不去,怕是不妥。”
谢氏满脸不以为然:“有什么不妥?自从你和大哥把娘送去镇上,三郎心里早就记恨上咱们了。即使咱备上厚礼,也扭转不了先前的事,何苦巴巴凑上去讨好?”
往日婆婆住在村里,多少有些看不惯她时常贴补娘家。如今婆婆不在跟前,二郎事事顺着她,日子反倒自在许多。
姚二郎虽说疼媳妇,却还分得清是非:“可若是不去,村里人该怎么议论咱们?”
他心里清楚,经过这件事,小弟定然心存芥蒂,这事说到底,确实是他们兄长做得不地道。
“日子是关起门自己过的,何必事事在意旁人闲话。”谢氏话锋一转,“我可是听村里人说了,你娘如今在书院门口摆摊,每日能赚不少呢!她挣下的银子,最后还不是贴补给三郎。说起来,他该感念咱们才是。”
一开始谢氏只觉得婆婆是个累赘,自打听说摆摊能赚钱,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悔意。
早知道老太太还有谋生的本事,当初便该把人接到自家,再寻个说辞送她去镇上营生,赚来的钱财自然能落到他们夫妻俩手里。
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如今就算主动上门赔罪,想来婆婆也不会原谅。
姚二郎闻言脸色一沉,当即出声警告:“不管娘如今能挣多少银钱,那都是她自己的本事,你我没有资格惦记。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他虽不是个好儿子,偶有私心,却也知晓底线,万万不会打母亲银钱的主意,实在太过龌龊。
但媳妇就未必了,她这人哪里都好,家里家外皆是一把好手,唯独把娘家看得太重,宁愿自己少吃点,也要孝敬她那个酒鬼爹。
不然,家里日子也不会过得紧巴巴的,他却无可奈何,毕竟,当初是自己非她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