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你大概是不知道,我啊,最不喜欢吃的就算是虾,因为剥起来实在是太麻烦了。”
毛仁凤嘴角抽了抽后,竟然笑了起来,还很开心:
“可、可我喜欢吃。”
“谢谢。”
“别着急呀——看这猪心,是我亲自动手切的,我刀工不错,你看这猪心丝,大小一致,可不比顶级的厨师差。”
毛仁凤不知道张安平为什么要这么的絮絮叨叨,但还是说:“谢谢——虽然我不喜欢吃。”
“来,我扶你起来,吃不了看看也行。”
“实在不行,这个就算是贡品了。”
张安平说着竟然上前,将毛仁凤搀扶着坐了起来,还贴心地将被子放在了他的背后让他靠着。
毛仁凤大口喘息了几声后,道:
“你、你还是那么讨厌。”
“不过,谢谢。”
他再一次诚恳地说谢谢。
张安平笑了笑:“你还是提前收回吧——这菜怎么样?”
“看上去很好吃,我、我吃一口吧。”
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拿,他知道自己吃不下去,可老对手亲手做的,又是特意在自己临死前送来的,说什么他都得往嘴里塞一口。
就一口!
“先别——”
张安平却阻止了毛仁凤的动作,反而将盘子端到了毛仁凤眼前,毛仁凤贪婪地嗅着味道,手不由自主地又想去抓。
“说了先别动——”
张安平嫌弃道:“哎,要死了,果然是脑子都不清醒——菜名,你看看菜名!”
菜名?
毛仁凤望向眼前的盘子,虾仁?猪心?
许久后,他才错愕地看着张安平:“虾仁猪心?”
“杀人诛心?!”
“回答正确——”
张安平畅快的笑了起来。
这厮,终于搞清楚菜名了!
毛仁凤神色转冷,粗重的喘息了几口后,冷冷的看着张安平。
我要死了,你……还不放过我吗?
张安平,你个卑鄙的小人!
张安平悠然地笑了笑以后,情真意切地道:
“老毛啊,你今年,应该是58岁吧?”
毛仁凤看着张安平不回话,他死灰色的脸上,神色倒是柔和了几分。
“肝癌吧——我听有人说过,一个人要是经常受气,得肝癌的概率呢,会呈几何数的增加。”
“我猜,你这肝癌,跟我的关系应该非常大吧!”
毛仁凤刚刚柔和了几分的脸上,开始扭曲、狰狞,他的手在乱动,试图抓到什么东西狠狠地砸向张安平。
可消散的生命力,却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我其实挺大度的,有些人我作为对手,他们若是要死,我大概率是不会在他们坟头蹦迪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