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搬迁工作。
这道任命,赤果果的写着两个字:
甩锅!
张安平身为党国忠臣,尽管一眼看穿了水旱蝗的无耻,但他却在愤怒的指责后,义无反顾地走出了和平饭店。
他站在和平饭店的门口,眼神中再无怨念,只有对未来的急迫,他说:
“我要立刻履任!”
但下一秒,砰的一声,枪响。
一个血洞,在张安平的胸口炸开。
……
时间回到半个月前。
包围上海的二师,师部。
“团长,”侦察营营长郑英奇一脸晦气地找到自家师长,
“收债的来了——我得请假了!”
李云龙错愕的看着自己的爱将,怎么也没法将“收债的”和请假联系到一起。
“你小子要闹什么幺蛾子?”
“不能说——您等一等电话吧!”郑英奇仍然是一脸的晦气,惹得李云龙忍不住想踹他两脚。
叮铃铃。
电话铃响起,李云龙瞥了眼郑英奇后,才接起了电话:
“二师!”
“老李,是我——郑英奇应该来找你了吧?嗯,是组织上的任务,你放一下人!”
面对老搭档的声音,李云龙就一句话:
“放人没问题——但人得回来!别跟你似的,一走就不回家了!”
“要是不回家,就是老旅长来了,我也不放人!大不了跟他干一架!”
老李的怨念相当之强!
“放心吧,就是借调一下,很快就会归队。”
“那我就放心了——放人!肯定放人!”
挂断电话,李云龙看着郑英奇,没好气说:
“看什么看?快滚吧——早去早回!”
……
天台上,郑英奇抿了一口水后,再一次骂骂咧咧:
“没想到这人情债,最后要用这种方式还——老弓啊老弓(他不敢喊老张),你可真的是看得起我!”
“人情债,最特么的难还啊!”
此刻的他无比的后悔,早知道这样,多年前,就……死皮赖脸的多讨点家伙什!
一抹红色突然出现在了对面大楼某间屋子的窗户上。
看到那抹红色后,郑英奇脸上的唏嘘立刻消失,当他伏身端起武器的那刻,那个老A时候的兵王、被无数受训者抨击为魔鬼的教官,再现!
瞄准镜死死的锁定着饭店的出口。
那个身影,出现了!
郑英奇的呼吸变得绵长起来,仿佛跟手中的狙击步枪融为了一体。
手指微动、扳机扣下。
瞄准镜中的那个人影的身上,血花乍现。
郑英奇并未收枪,而是呢喃轻语:
“老乡,我赌上了我所有的荣誉!我赌上了钢七连的荣誉!你……撑住啊!”
……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