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想到这,毛仁凤不由起身来回踱步,再三审视后,道:
“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
此时国统区的状况就一个:
舆情汹涌,剑指溪口。
李代侍从长是受够了被各种掣肘,趁着这一次机会,他打算利用舆论狠狠的对付一把溪口。
虽然……未必有用。
可总归是能出一口恶气的——明明和谈也是溪口那位想要的结果,大家都寄希望于和谈拖延时间整军备战,可溪口每一次都是各种扯后腿。
虽然舆论没用,可这口恶气,一定要出!
因此,他引导舆论,磨刀霍霍地剑指溪口。
……
上海。
张安平感受着汹涌的舆论,心里不断地啧啧。
李代侍从长这一次看来是非要恶心恶心溪口了。
可惜,溪口的那位手握实权,虽然没有了“名”,但“实”仍旧死死握在手中,这波舆论再怎么搞,也只能让他的名声再烂一些。
没什么大用。
“不过……”
“这机会我可不能放过!”
忠心耿耿的张安平,决意出手了。
他直接向GFB递交了辞职信,称保密局的所作所为,是他张安平所为,没有人在背后指导,眼下惹出了这样的乱子,他这个副局长难辞其咎,愿意辞职谢罪。
他辞职的报告才转交到GFB,溪口那边就收到了消息。
侍从长哼哼的骂了一句后,特意补充:
“小家伙还是很忠心的。”
眼下虽然难堪,实际上比起当初三大战役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三大战役折损了一百多万最精锐的大军,相比于这个损失,当前的保密局再怎么闹幺蛾子,说实话,都只是癣疥之疾。
张安平这么一搞,溪口这边满意了,可南京的李代侍从长就被气到了。
“好一条走狗!!”
李代侍从长忍不住怒骂。
本想借此恶心恶心溪口,结果张安平跳出来揽下了全责。
当真是可恶!
最恶心的其实是:
张安平名义上的引咎辞职根本就是做做样子,现在的保密局就是个空壳子,真正的保密局力量,全都掌握在广州的毛仁凤和上海的张安平手上。
哪怕是辞职了,可实权依然在握。
可这般的以退为进,却偏偏化解了舆论的攻势。
可恶!
张安平的“引咎辞职”之举,破防的不止是桂系,甚至可以说,最最破防的,是毛系!
是毛仁凤!
刚刚向溪口递交了“告状书”的毛仁凤,听到了张安平“引咎辞职”的消息后,整个人都绷不住了。
欺负人!太欺负人了!
他被李代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