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上车后,他则收敛起了身上的狼狈,嘴角反而露出了一个无奈却又温和的笑。
他现在确定一件事:
黄老肯定是要给自己“找麻烦”的。
不过,以黄老的性子,他肯定会主动结束手上的工作,然后“全身心”地投入到“找自己麻烦”的重任中。
之所以这么做、这么逼自己,原因只有一个:
他舍不得自己一条路走到黑,为这个臭不可闻的政权殉葬。
有这么一个忘年交,真好……
但好归好,接下来怕是自己得“头疼”了。
【不过也好,正好展露下自己“决然”的态度,就是……可能要委屈一下老头子了。】
张安平无奈地笑了笑,不知道自己要是不得不把老头子关起来,他会不会恨死自己?
汽车启动,在黑暗的世道中射出了两道明亮的光芒。
【这个年,马上要结束了。】
【下个年……】
【不一样!】
【纵观五千年历史,下个年,是头一遭!】
……
毛仁凤这波“亏”麻了。
他以为这个年会过得舒爽,结果临了,却是如遭雷击。
是不是男人!
手下传来的这句话,让毛仁凤道心几近崩溃。
他没想到处长的反应会这么的激烈,更没想到张安平的手段会这么的酷烈。
跟柴莹接头结束后直接来到毛仁凤处的邱宁,一口咬定:“局座,张安平他是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用这种酷烈的手段让您难堪!”
邱宁最初以为张安平纯粹就是发疯了。
可现在他明白了,这不是发疯,是对人心的把握!
张安平,是笃定卫士营这边不敢擅自动武的,所以才故意将事情闹大——目的,就是为了把毛仁凤架在火上烤。
但代价,却是他的三位同志,就此长眠!
毛仁凤呼呼的喘息着,他哪能看不明白张安平是故意的?
可有时候手段的差距就在这种事上显现出来了!
毛仁凤最终只能无能狂怒的诅咒:“火中取栗,火中取栗……迟早有一天,你会失手被火焰吞噬!”
邱宁等毛仁凤喝了几口水平息了一下怒火后,才小心翼翼道:
“局座,他、他给我安排的差事,我该怎么做?”
邱宁身上现在有两个差事:
五天内查出泄密之事;
秘密转移各地的地下党骨干至重庆。
前者还好说,后者嘛,在毛仁凤看来,纯粹就是为了废掉自己的左膀右臂。
“凑合着做。”毛仁凤摆摆手:“他不过就是想拖住你罢了。”
邱宁暗喜,他担心的是毛仁凤不让自己去做事,既然毛仁凤同意了,那他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