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毛局长终究是保密局的定海神针,留他在南京,属实是浪费了!不如这样,看保密局内是否有人首鼠两端,若是有人想趁机改换门庭,那就给他一个机会。”
“上海、广州……”
处长此时犹豫了起来,他自然看得出张安平和毛仁凤各自的小算盘。
过去,张安平认为长江天堑坚不可摧,是建立在守江必守淮、华北大军安全撤回的情况下,但徐蚌会战和平津会战的惨败,让百万大军灰飞烟灭,长江已经不再是天堑,上海、南京,终究是在长江边上。
“这样吧,安平暂去上海坐镇,毛局长且去广州——如此一来,侍从府那边就是想下手,也只能一个个来,不至于影响大局,二位以为呢?”
毛仁凤心里遗憾,本想借着这一次机会把张系从局本部中悉数剔除,顺便把张安平钉死在南京,让他承受李代侍从长的怒火,但现在明显不可能了。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以后的局本部,张系算是被清理出去了!!
他遂表态:“属下无异议。”
张安平同样点头:“属下同意。不过经费方面,毛局长不至于卡我吧?”
毛仁凤皮笑肉不笑:“张副局长多虑了。”
其实处长是想支持张安平的,毛仁凤他是真的看不上。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团结,若是支持张安平,毛仁凤必然离心离德,若是他转投李代侍从长,保密局必然会出大问题,所以他只能尽量“中立”。
“对了,正好三位都在,也免得我再挨个通知——昨天侍从府那边做出了一份决议,年后就会向司法系统下令,释放政治犯、闹事学生和其他各派人士,他跟家父也沟通过,希望在这一次释放过程中,保密局、党通局方面,能配合行事,将在押的地下党释放,三位怎么看?”
李代侍从长掌权,其实是代表国民政府内部相当高的一部分呼声:
在军事、政治和经济三重失败下,这部分人对时局悲观,认为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也就是这个时候,李代侍从长站了出来,呼吁和平——在这个背景下,这部分人选择了站队李代侍从长,最终迫使了侍从长的下野。
李代侍从长是真的想和谈,只有和谈,才能保住桂系的军队和地盘,因此,在他入主了侍从府后,就得先展示和谈的诚意。
这才有了释放政治犯、爱国学生、爱国民主人士以及被捕地下党的决议。
郑耀全听完后直接摆出来看戏的姿态。
二厅是情报机构,虽然有一定的特务职能,但更偏向于情报,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