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审查的张系成员悉数送归,但时间过去了整整两个小时,这些人,竟无一人被送回来。
局本部内的特务们“炸”了!
毛仁凤,竟然硬刚到底?
也就是这时候,一些传言像病毒一样扩散了起来。
“欸,你知道吗?之前他被局座拿下审查的时候,三号据点那边根据局座的授意,可是给他吃了大苦头!听说一天就两个窝窝头,而且窝窝头里可能还有‘料’!”
“嘶——难怪这一次见到他,总觉得他瘦的不像样子,合着是加‘料’了?”
“不止呢!他被整的这么惨,结果去了溪口后,侍从长竟然没给他出头!”
“嘘——这个我知道,听说……他对侍从长的某些决意有怨言!”
“怨言?想想其实也正常……”
“闭嘴!你不想活吗?”
“说点其他的——听人说这一次是咱们局座失算了!”
“局座失算了?什么意思?”
“我是听说的哈——听说侍从长本来是想撸掉他的,结果咱们局座神助攻,把他整的太惨了,侍从长看到他的样子后心软了,就没有追究怨言之事!可是,侍从长没有追究咱们局座的责任——诸位,你们说这代表着什么?”
八卦的特务们瞪大了眼睛,这自然是代表着侍从长对张安平的信任,已经……打折扣了!
“那他还气势汹汹的给局座下通牒?”
“你傻啊!越是这时候,他越要装强硬呀!可惜咱们局座目光如炬,知道他是色厉内荏,所以压根就没鸟他!”
“不对啊,当时保卫处的人可都……”
“说你傻你还不服!局座穿鞋的,当然怕他这个光脚的。别忘了徐州的事!”
特务们面面相觑,许是张安平的积威太盛的原故,他们总觉得不对劲——他们又在心底里认同这番说辞。
毕竟结合毛仁凤的现状,这说辞怎么看都是无懈可击。
有人这时候悠悠的说了一句:
“以前,局座斗不过他,是因为侍从长对他的信任常人难以企及!可现在……不一样了!”
不一样了!
这四个字让特务们心中一颤,是啊,失去了侍从长绝对信任的他,就好像是没了爪牙的老虎。
消息在局本部疯传,随着消息不断的流传,特务们只觉得头顶上的那一块乌漆嘛黑的乌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再抬头,他们发现这头顶上,只有三个字:
毛局座!
再也没有了张长官。
……
躲在办公室的张安平,发挥着超绝的听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