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情绪的平复。
张安平最后挥拳捶打在了栅栏上,肉体的疼痛让他控制了情绪后,才再度开口:
“庄侍从,我前往北平后,好不容易将特务体系整合、好不容易将手伸进了绥军中——结果,上面掉下来一尊大爷!”
“一上来就把我故意摆出来的棋子给炮决了——还反手把黑锅扣到我脑袋上!”
庄侍从呆了呆,所谓大爷他明白指的是郑耀全,可炮决这事?
“你解释清楚!”
张安平恨恨的道:
“罗奇勇,绥军副师长,是我暗中策反的棋子——他按照我的命令,到处在宣扬投共的说辞,我想通过他看明白绥军内部到底是什么情况,并通过傅华北会不会重用他来判断傅华北的心思。”
“结果呢?”
“他郑耀全来北平后,倒是先把罗奇勇给炸了!用迫击炮炸了!还把锅甩到我身上!”
庄侍从被张安平的这番说辞惊得瞪大了眼睛,一旁气呼呼的毛仁凤也惊了,罗奇勇,竟然是张安平的人?!
张安平则继续恼火地道:
“东北共军瞒过了华北剿总的空军侦察从天而降,剿总直属的侦察机小队也在这时候叛逃——我拿下了负责情报的二处处长严武。”
“结果郑耀全到北平的第二件事就是把严武放出来。”
“放的好啊!放的妙啊!”
“他郑耀全觉得北平守不住了,夹着尾巴跑了——然后反手跟这混账给我做局!”
张安平怒指毛仁凤,毛仁凤却是气短——他知道张安平要说什么了!
“做局就做局吧,可他郑耀全是不是眼瞎了?竟然通过严武要给我做局!”
“做的好啊!做的妙啊!”
张安平重复这句话,听起来是“夸奖”,可咬牙切齿、恨的睚眦欲裂的样子,明显是恨到了极点。
庄侍从不确定道:“严武……有问题?”
“他就是共党!”张安平怒道:“他拿着郑耀全的密电,却把刺杀的锅扣到我脑袋上——我特么是干什么的?背锅的!”
“傅华北直接软禁了我,一直到他投降——庄侍从,您摸着良心说,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啊!”
张安平红着眼睛,愤怒地摇晃着铁制的栅栏。
庄侍从默然,如果事实是这样,那张安平……
可就太冤枉了!
张安平这时候摆出了一副既然我要说我就全说的发泄状态,再一次怒指毛仁凤:“还有他——”
“绕过我给北平站的行动副处长下令,还挂着侍从长和处长的名头!”
“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