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回去安顿!”
深深的看了眼张安平,傅华北却摇头道:
“张局长,我先遣人送你去机场,特务体系自有严武处长接管,张局长可先回南京。”
张安平闻言如丢失灵魂一般落座,久久没有再出声。
“诸位,我会遣人将电话线接入会议室,诸位可以遥控确定新的接班之人——至于离开的名单,诸位可以稍后提供给我。”
傅华北说完后,立刻向手下使眼色:
“张局长,我现在遣人送你离开。”
如行尸走肉的张安平,在被“搀扶”起身后,突兀道:
“我想带走一些人。”
傅华北相当大气:“可以。”
张安平不再言语,但却甩开了搀扶自己的绥军军官,缓步、沉重的向外走去。
一群中央军将领默默地看着张安平离开的背影,目光复杂、难以言说。
很快一条条电话线就引入了会议室中,但并没有哪位军指挥拿起电话,傅华北见状也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
他明白这些人的顾虑。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电话铃响了起来。
傅华北示意李指挥接电话。
李指挥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他副官的声音:
“司令,张局长一行人已经起飞了。”
很明显,傅华北是用张安平的离开,向众人展露自己的诚信——我不会哄骗你们。
如保密局副局长这样的人,我都没有强制留下,诸位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李指挥他们自然也明白傅华北的用意,见张安平真的被“礼送离开”,他们不再顾虑,遂上前拿起电话,向各自的指挥部拨出了电话。
投降!
……
北平,东单机场。
张安平来时带着多少人,现在要离开的时候,身边就还是这些人。
但唯一不同的是,来是北平站有人迎接,可此时此刻,却只有绥军黑洞洞的枪口押送着他。
通过钢铁扶梯走到了飞机的机舱前,在进去之前,张安平却突兀地停下,随后转身凝视着在视线中只有一角的北平城。
有绥军军官生怕张安平在这个关口闹出幺蛾子,试图踏上扶梯将张安平赶进飞机里,但憋火的别动队队员却一致地挡在了他的面前,面露狠厉和威胁。
绥军军官见状只好退开,但却隐晦的打出了一个手势,示意立刻召唤部队过来,免得横生波澜。
面对这一幕,张安平并未在乎,只是依然“无神”地看着北平的一角。
他,是真的恋恋不舍!
还有不到九个月,一个让后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