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蜡黄的让人害怕,她忍不住说:
“区座,以后不要这样了。”
这一次张安平吐血是当着她的面,而且吐血之前,张安平还在悠哉的翻白眼。
所以她知道张安平绝非气逆血溢。
可吐的血是真的,请的大夫也绝不是事先找的——所以,她认为大夫的诊断结论不存在问题。
虽然逻辑上不通。
张安平狡黠的笑道:
“山人自有妙计,我可不打算拿我这一百来斤为党国殉葬。”
这是张安平第一次打破他跟郑翊之间的默契,明着说这种传出去一定会吃枪子的话。
郑翊只觉得浑身有热流在乱窜,她呆呆的看着张安平,许久后突然转过头,借理头发的假动作,抹去了眼中的湿润。
这一幕让张安平有些尴尬,他其实是在刻意保持跟郑翊之间的距离,毕竟他深受现代思想的熏陶,作为一个有妻子的丈夫,他不想让郑翊在感情中产生希望。
但眼下他实在是兴奋的有些过头了。
尽管他没有参加淮海那场载入史册的战役,但这场战役中充斥着他的影子,尤其是特武和忠救军的“回归”,更是结束了他多年的布局,此时难免兴奋。
不经意间就“撩”了郑翊。
他赶紧静下心来,使出了惯用的转移话题招式:
“你关注一下剿总那边的动静,估计待会儿就得开紧急军务会议——这热闹必须要凑。”
凑热闹?
郑翊古怪的看了眼张安平,心说你是凑热闹还是去晒“功劳”?
“好,我去办公室安排一下。”
她离开后没几分钟就匆匆返回了:
“剿总在半个小时后确实要召开紧急军务会议,李指挥和石指挥刚才特意来电,说区座您可以不用参加。”
张安平撇嘴:“我怎么能不参加?”
“必须去!”
说着就起身将挂着的吊瓶试图拿下,郑翊赶紧上前抢在张安平之前将吊瓶高举起来:
“我安排车?”
“嗯——我这有个电话,你去外面用公用电话打过去,这是暗号——说完后告诉他们可以行动了!”
张安平吩咐道:
“等下到了剿总,如果你接到办公室紧急传来的有关锦华胡同的消息,一定要闯进会议室里向我耳语。”
锦华胡同?
郑翊不解张安平的安排——她没记错的话,目前的北平站,在锦华胡同唯一的布局就是陈指挥的家人被安顿在那里吧?
说是安顿,其实是软禁。
这是当初张安平在天津,为陈指挥争取到了直属师的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