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没有被众人所熟知,但众人已经清楚名单背后的目的了,绥军这边对郑耀全异常鄙夷。
你跟张安平两人都是特务头子,可你们两人差的未免有些太悬殊了吧?
张安平为了民生,敢得罪权贵、打击囤积,最后更是将强行征收的民生物资三方共管、相互监督,全是公心。
你郑耀全却为了控制权大费周章,傻子都看得出你抱的是什么龌龊心理——想钱想疯了是吧!
贪婪无度!
既然现在李石二人都对你“喊打喊杀”,那我们也该跟着落井下石了!
“呦,耗子守粮仓?这算盘,啧啧啧……”
“偷腥的猫儿要守池塘,胃口不错嘛!”
绥军军指挥一个个化身阴阳大师,紧随着李石二人的脚步对郑耀全展开了进攻。
郑耀全的脸色铁青,精心布置的局面,竟然被打得七零八落。
傅华北这时候幽幽道:
“郑次长,你看大家都反对,那此事……就不用再议吧?”
郑耀全嘴角抽了抽,一声不吭的坐下。
他没必要回答,因为再怎么回答都是自取其辱。
散会!
……
军务会议散会了,但两家的会议却是必须要开的。
傅华北官邸,傅系师一级将领悉数参会。
此时名单上的人名已经被傅系将领所知,榜上有名的三位师长耷拉着脑袋,摆出了一副认打认罚的姿势。
但却有同僚率先为他们求情:
“傅长官,此事怪不得他们——我相信他们只是想尽可能地了解共军,绝无背叛之意,还请傅长官明鉴!”
“傅长官,说实话,我其实也跟地下党的人有联系,可要是说我会背叛您,您也不信吧?”
一名名绥军将领顺势往自己身上扣“通共”的帽子,向傅华北证明他们傅系没有通共之意。
可是,真的没有吗?
傅华北目光深邃,但很快隐去目光中的深邃,摇头道:
“诸位都是跟了我多年的老兄弟,我岂能信不过各位?”
“只是,做有些事之前,诸位还是要想清楚的。”
“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谁也不准再提!”
随后绥军内部讨论起今天军务会议上的事——从今天军务会议上的中央军将领的表现来看,中央军内部的矛盾明显是已经压不住了。
过去的中央军内部看似是一个整体,但并不意味着没有内部矛盾,只是被李石两人联手压制,让人产生了它是一个整体的错觉。
可眼下郑耀全的“跳反”,却让嫌隙扩大,也让内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