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匆匆的撞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区座,徐州剿总督查室来电!”
正常来说,张安平这时候应该来一句:
“念!”
可此时的张安平却扑过去,直接从郑翊的手上夺来了电报。
然后,他神色巨变,愤恨的将电报拍在了桌上,咬牙切齿的道:
“庸将误国!”
“刘经扶庸将误国啊!”
直到此时,会议室的一众保密局“闲人”外加毛仁凤才意识到了不妙——张安平都直接抨击徐州剿总刘经扶了,这怕不是想把爪子伸进徐州吧?
赵主任这时候终于忍不住问:“张副局长,电文内容是什么?”
张安平咬牙切齿的说:
“徐州剿总担心被共军所趁,选择了收缩兵力固守徐州,暂时放弃了贾汪。”
???
会议室里充斥着无尽的问号。
啥?担心被共军所趁,所以把徐州周围的兵力收缩了?
要知道这时候的徐州,有13兵团、有跑跑的16兵团,另有城防和直属剿总的大约12万人,加起来是25万人,不计算被贾汪所阻隔的第七兵团,200公里内,还有35万大军随时可以策应。
这时候担心徐州被共军所趁?
开什么玩笑!
难怪张安平会这么的愤怒。
【这厮跟刘经扶是对头,所以猜到了刘经扶的反应?】
不少人生出这样的想法,若是如此的话,那就可以解释张安平之前为什么这么急迫了。
“混账啊!”
此时的张安平似乎是被气昏头了:
“第七兵团外加44军原本还有救,现在……现在救个屁啊!”
“这十万人……怕是回不来了!”
直到此话出口,会议室里的众人才惊觉张安平担心的竟然是新安镇往徐州撤的第七兵团?
“对了,贾汪是第七兵团回撤时候北线的门神——这么说……”
此时终于有人意识到了贾汪的重要性。
张安平这时候已经抽出了徐州的地图,指着地图带着愤慨的声音道:
“第七兵团从新安镇西撤回徐州,只有两条路可以走——陇海铁路和北侧的平原走廊。”
“不管选哪条路,西撤的路途中,共军的山东兵团都是一个致命的威胁——而之前,这个威胁是被第三绥靖区所遮挡的!”
“但现在,第三绥靖区没了,西撤的侧翼彻底暴露在了共军的兵锋下。”
“贾汪出事,徐州如果火急火燎的驰援,是有可能缠住叛军和共军,为第七兵团守住一条安全通道的。”
“可现在……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