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现在,东北的局势到了最严峻的时候,可毛张之间还未彻底的移交,东北保密局体系,还是在毛系的旗帜下。
而偏偏毛仁凤又因为济南的失陷,承受过极大的压力。
基于这个情况,毛仁凤决意让东北保密体系为最坏的结果进行布局。
即:做好摧毁三地工厂体系的准备、做好清理三地监狱的准备、做好失陷后潜伏的准备。
最重要的一点:务必将尚未展开的天量美系军工设施,悉数摧毁!
可是,这一份决意在局务会议走过场的时候,依然还是特派员身份的张安平,却起身进行了激烈的反对。
“战事未定,岂能言退!”
张安平愤怒的道:“侍从长已经飞往沈阳亲自督战,战事才开始多久?我保密局作为侍从长佩剑,怎么能带头言败?”
“要是保密局连背水一战的勇气都没有,你让东北的其他人,怎么想?侍从长的意志,还怎么贯彻!”
此时的背景是:
侍从长东西对进决战的意志,遭遇了东北兵头的反对,沈阳守军不愿意西出、廖兵团也不愿意去冒险,而锦州那边,则在一个劲的骂援兵不来。
在这种背景下,侍从长飞临沈阳亲自督战,以“谁敢不听谁就是抗命、就是叛国”的强势态度,完成了名义上的指挥统一。
再分析一下侍从长东西对进、决战的战略意图下期待的结果:
最基本的目的:解锦州之围、保住北宁线;
这是最基本、最低的目的。
而侍从长的野望,显然不止于此。
第二层目标:打一场东北版的斯大林格勒战役!
说白了就是把锦州当诱饵,将东野主力吸引过来后,两路包抄、一口吃掉,继而扭转乾坤、一战定东北。
这一层战略目的,看得见的人很多,张安平就是看得见的人之一——作为备受侍从长喜欢的特务头子,此时此刻的他,竭尽全力的支持侍从长的决议,自然理直气壮。
偏偏他说的这些话,还尽是高帽子。
东北保密局要是连背水一战的勇气都没有,要是连他们都一个劲的做败了以后的应对,那其他人还怎么去信服侍从长?!
面对这高帽子,毛仁凤哑口无言,只能放弃电令东北进行最坏准备的打算。
……
国民政府东西对进继而决战的方略,有一个极其核心的关键:
葫芦岛援军必须赶到锦州,跟西进的廖兵团汇合后中心开花、反包围东野大军。
且不说磨磨蹭蹭的廖兵团,葫芦岛援军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