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我看来完全就是得不偿失!”
“还不如借此机会从张安平的身上剜下来一块肉,顺便将你从东北的旋涡中抽身,你看如何?”
他说完后就紧张的关注着明楼的神色。
明楼久久未语,满脸都是大仇无法得偿的不甘和深深的纠结,许久以后,他才涩声道:
“明楼,唯主任马首是瞻……”
毛仁凤拍了拍明楼的手,郑重的向他说道:
“楼啊,你放心吧!你我兄弟,你的杀姐仇敌就是我毛某人的杀姐仇敌!”
“此仇不是不报,而是时机未到!”
“你且等着,等你我找到机会,定让他张安平……”
“血债血偿!”
明楼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血债……血偿!”
……
时间重新回归。
拘押室中,面对着冷峻的说出了鱼死网不破的张安平,毛仁凤幽幽的说:
“张特派员,你来见明楼,难道就是为了威胁么?”
“嗯?”
这一声“张特派员”,是毛仁凤刻意强调张安平现在处境的提示。
而说完后的“嗯”声反问,则是他释放出的信号——可以谈!
张安平自然收到了信号,他将目光缓慢挪向毛仁凤,在略沉默后,道:
“王天风,会调离保密局。”
面对张安平给出的“价码”,毛仁凤嗤笑:
“张安平,你我之间就不要来这虚的——王天风,他还能在保密局呆吗?”
张安平微微眯眼后,寒声说:“你要什么!”
“第一,明楼立刻调离东北……”
不待毛仁凤说完,张安平就断然拒绝:
“不可能!”
“临阵换将是兵家大忌!现在的东北保密体系,离不开明楼——他若离开,东北保密局体系立刻大乱!绝对不可能!”
张安平的这番话毛仁凤当然懂,甚至从明楼昨晚说可以借机从东北抽身的时候,站在全局的角度,毛仁凤闭着眼睛都能猜到张安平会激烈的反对。
但他说这个,无非是谈判中常用的拆屋效应罢了。
见张安平如此说,毛仁凤立刻道:
“东北战事终结,明楼抽身!潜伏负责人,由你来定!”
保密局和党通局这俩特务机构,在解放区中就没有像样的潜伏成绩,毛仁凤这番话明显是甩烂摊子。
张安平忍不住握紧了拳头,深呼吸一番后才平复了愤怒,然后用一个字冷冷的作为了回应:
“好!”
说罢,他就要起身离开,一副已经谈拢我看见你们就恶心的样子。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