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告诉我,戡乱总队到底……可不可信!”
不等王天风回答,处长又说:
“三地四站的保密局机构,真的就烂透了吗?”
说罢,他目光灼灼的盯着王天风。
王天风反问道:
“处长,戡乱总队的所有主官,是您亲自挑选的,您难道对他们没有信心吗?”
信心?
处长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说:
“我对安平以前是很有信心的。”
王天风语塞的同时,也意识到处长其实是有些埋怨张安平的——尽管处长刚才说:
“怪你?怪你眼里容不得沙子?怪你以党国利益为重吗?”
王天风本能的道:“处长,此事不是安……”
处长的目光变得凌厉,王天风后面的话不得不咽下去。
从处长客厅离开后,王天风的脚步不由变得虚浮起来,像喝醉酒似的。
“安平他……也难啊!”
“处长……也不容易啊!”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
驱车回家的途中,张安平保持着固有的速度,可一大半的思绪,却都在思索该怎么破局。
其实破局的方式很多,但因为自己人设的原因,这些方式都不能用。
思来想去,能用的破局的方式怎么看就只剩下一种了!
“只能靠老毛‘帮忙’了!”
当然,要对手帮忙,肯定得让对方心甘情愿。
而恰恰张安平将毛仁凤拿捏的非常非常精准……
……
次日,保密局局本部。
毛仁凤来到办公室后,惯例站在窗户前面,居高临下俯瞰着整个保密局。
当张安平的座驾缓缓驶入后,毛仁凤忍不住自语道:
“这混蛋今天竟然晚了十几分钟?!”
张安平平日里上班最准时了,面对今天的迟到,毛仁凤不禁心想,莫不是张某人现在也觉得破局无望了么?
【不能这么想——这混蛋浑身上下全都是心眼,我要是这么想,怕是会着了他的道!】
毛仁凤收起幸灾乐祸,仔细打量着从车内走出的张安平。
“便装?!”
看到今天的张安平穿的是便装后,毛仁凤不由一愣。
保密局局本部的工作人员,一些人是必须着军装的,除了这些人外,其他人多是便装,就连他毛仁凤,都不喜欢穿军装。
但张安平却经常是军装,面对突然的便装,毛仁凤心中不由琢磨起来。
“咦,跟司机交代什么呢?”
往常张安平都是直接下车离开的,可今天却跟司机交代了几句,联系到对方一反常态的穿着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