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过去,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因为气愤而发生冲突——如果发生冲突,到时候这个黑锅,就扣到张副局长头上了!”
“这是你们想看到的事吗?”
毛仁凤的话让群情激愤的队伍不由沉默,有道理吗?
有,非常有!
可是,这话从毛仁凤的嘴里说出来,为什么感觉不到诚意呢?
只觉得全都是泡……错了,全都是算计。
隐于暗中的沈最这时候心知该自己出场了,要不然就显得毛仁凤“大义凛然”了。
他适时出场:
“各位,区座刚刚跟我通了电话,他已经带着家人离开了张家,各位回自己的工作岗位吧——区座从来都不是一个因私而废公之人,你们……也莫要让他失望!”
有了沈最的这番话,蔡界戎第一个转身离开,其他人见状也才纷纷转身离开。
等人群消散,毛仁凤欣喜的上前对沈最道:“沈处长,幸好你关键时候出来了。”
沈最暗骂毛仁凤说话难听,什么叫关键时候出来了?
一边又毕恭毕敬道:
“抱歉局座,职部来晚了。”
毛仁凤颇大度的说:“没事,拦住了就好,免得给安平添麻烦。”
沈最不愿意跟毛仁凤多磨叽,告辞离开,他才走郑耀先就跨步到毛仁凤身边,耳语说:
“这货刚才一直看着呢。”
毛仁凤微微点头却没有说话。
制止了局本部内激愤的人群后,毛仁凤也算是输了一口气,可命运却跟他总开玩笑——没过多久,一个让毛仁凤发麻的消息就传来了:
“局座,出大事了——恶徒冲进了张家打砸起来了!”
毛仁凤险些惊的摔下。
虽然之前局本部有人喊的是恶徒冲击张副局长家里,但他知道那是一群学生,学生嘛,大不了堵门口抗议一通、吼两嗓子,除此之外还能干啥?
可现在,竟然冲进了张安平的家里打砸?!
这、这、这……
“唐宗是干什么吃的!”毛仁凤表情扭曲:“警察总署养的警察都是废物吗?”
……
张家。
带头几个的学生站在张家,看着凌乱的张家,心里的懊恼就别提了。
他们怎么蠢到这种程度了?
那些蒙骗他们的恶人,着实可恨啊!
“同学们,我们不能让利用我们的坏人得逞,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
一名带头的学生咬牙切齿的说:
“一定要想办法把他们揪出来!”
有人建议:“我们把同学们组织起来,仔细找一下那些恶人?”
“是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