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我问你,陈默群是不是被诬陷的?”
张安平冷笑道:“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这件事你去和陆桥山协商,联手给日本人准备一份大礼。”
他是始终怀疑那个人就是张世豪。
她是知道老师的“计划”的,但没想到老师的计划是……
“如果明晚在上海的码头卸船,你觉得日本人会上当吗?”
“特别组?你是张长官的兵?”刘瑾很激动:“您一定见过张长官吧?能给我说说张长官的事吗?”
刘瑾咬牙,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道:
“年轻人,如果有实质性的证据,现在就不是拘捕,而是直接枪毙了!”张安平冷声道:“你觉得是证据重要,还是别动队上千人的性命重要?”
“那你们血口喷人了怎么办?”
于秀凝默然。
于秀凝惊喜异常道:
“是!”
“嗯,反间的事,也交给我。”
谭忠恕思考过这个问题,便道:“别动队的规模会始终控制在千人以下,不会增加组里的负担,其次,组里以后的补给,可以直接向中队一级提供。”
“是!”
张安平无语的望着徒弟。
特务委员会的正主任是她弟弟;
掌权的副主任是她的老师;
张安平笑了笑,拍了拍哨兵的肩膀,让哨兵让开,然后对这帮菜鸟军官们说道:
“还算聪明,知道什么叫警告——最好给我派几个代表出来谈话,我不习惯一个人跟乌泱泱一帮子人说话。”
别动队不是游击队。
“陈团长到底是不是内奸,本部会进行调查的。我的任务是不让军中留可疑分子存在!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的人冒死送出情报,今天鬼子就会出现在葫芦山!”
“我的弟兄,他担心整个别动队近千人遭劫,以暴露为代价传来的情报,我无动于衷吗?”
刘瑾很不满的道:
“于参谋,有什么事你不能光明正大的说?非要拉着我来这里?”
能钓到鱼纯粹是意外之喜——他的目的就是让这份电报的原文一字不漏的传回特高课。
原因嘛,当然是让特高课如获至宝的以此来破译密码了。
“嗯?为什么?”
张安平自然得配合,问:“有什么发现?”
事实上,他早就对下午见到的“那个人”身份有猜测了。
张安平无语的看着于秀凝,示意于秀凝跟自己出来,两人来到空阔地带,张安平带着考究的口吻问:
当然找不到,因为本就是诬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