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用这个借口去找冢本投诚。”
“而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如果对军统恶意满满的我被制裁了,易默成,会不会因此受到军统的信任?”
随着师义梅的讲述,祁庆保的神色变得无比的凝重。
师义梅的说辞让他胆颤心惊,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祁庆保突然道:“不对,除掉你的命令,是局里同意的!”
“局里?”
师义梅冷笑:
“朱家华吗?一个半路出家、只知道争权夺利的白眼狼,你是专业特工吗?”
“徐蒽赠?利欲熏心的混蛋而已!易默成以‘神父’的身份汇报,再说一句我是破坏上海军统和上海中统关系的绊脚石,你觉得他会深究这里面的关系?”
祁庆保无言以对。
中统也好,军统也好,都充斥着让人窒息的冰冷和绝望——唯一的例外大概只有军统的上海区了。
军统靠着大家族式的管理、靠着灌输对领袖的忠诚、靠着严苛的处罚,中统也类似。
唯有上海区,治理人心的除了规则外,更多的是爱国情操。
这也是他选择抱上海战大腿的重要原因。
所以师义梅所说的这些,就是根本的现实。
祁庆保沉默一阵后,说道:“我需要调查——但我可以停止对你的追杀。”
祁庆保不是一个唯命是从的人,上次苗凤祥带来了除掉师义梅的命令,但在师义梅咆哮后他就选择了拒绝执行。
苗凤祥也是如此。
这便是他的原则。
“上个废掉的据点,应该在两天前收到了一份信——那是我在五天前寄出去的。”
“每个字拆成数字,然后去我之前住的地方找这本书——”
师义梅给出了一个书名后道:
“那是我之前准备的后手,一旦我死了,你就能收到揭秘的方式——不过现在由我来告诉你。”
“你可以将信翻译出来看看。”
“好!”
……
结束接头后,祁庆保和张安平经过几次假动作后,半道上两人乘车离开。
车上,祁庆保将会面交谈的内容一字不漏的汇报。
张安平做聆听状,等祁庆保说完后,张安平问:
“你信她吗?”
祁庆保犹豫下后道:
“我觉得像真的。”
“是啊,我也觉得像真的——但如果……她也不可信呢?”
张安平的反问让祁庆保瞠目结舌。
为什么?
“我有个感觉,这个女人,早早的算定了易默成有问题,然后,局面就按照她所期待的发展到了这一步。”
张安平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