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裴惊海的声音有些沙哑，“没有之一。”
要知道此时李天心才四阶武尊啊，等他到了九阶武尊时候......不...或者只要再提升几个境界，就能做到武尊无敌手了。
李天心收回手，目光平静如水。
“你的五行降世，很强。”他难得地多说了一句，“如果不是我的灵力质量更高，这一战的结果，尚未可知。”
裴惊海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灵力质量更高，这五个字，道破了天机。
李天心的水灵力，是地灵水，灵水榜排名第二十二的存在。在同阶之中，灵水的质量远超普通灵力。
而自己虽然融合了五种属性的灵力，但本质上依旧是普通灵力，只是通过融合产生了质变。
这种质变，在遇到真正的天地灵物时，就如同精钢遇到了玄铁，差距，依旧存在。
但裴惊海并不沮丧，因为他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的天赋，是你穷尽一生也无法追赶的。
但这并不意味着你的努力毫无意义，而是意味着，你需要的不是追赶，而是超越自己。
他深深看了李天心一眼，转身走回原位，步伐沉重，但脊背却比来时挺得更直。
他输了，但他不后悔。
全场死寂。
然后，如同火山爆发一般，震天的惊呼声、掌声、呐喊声同时炸开！
“赢了！他又赢了！四阶武尊击败了九阶武尊的全力一击！”
“不是击败……是碾压！你没看到吗？裴惊海的混沌之壁在他面前连三秒都没撑住！”
“灵力质量碾压！地灵水对普通灵力的碾压！这就是天地灵物的恐怖之处吗？”
“不只是灵水！你没听裴惊海说吗？他的灵力掌控已经触及了领域的门槛！领域！那可是武皇都未必能领悟的东西！”
“妖孽！绝对的妖孽！！”
看台上，傅山海已经彻底麻木了。他瘫坐在椅子上，目光空洞地看着场中那个少年，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六百万灵石，值了。
不是因为李天心赢了，而是因为他终于明白，自己亲眼见证了一个传奇的诞生。
高台上，罗枫长老缓缓站起身。
他的目光深邃如渊，看着场中那个负手而立的少年，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灵力质量……领域的雏形……”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震撼，“这个少年，不仅仅是妖孽那么简单。”
他顿了顿，又说：
“他是一头……正在觉醒的真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