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
那气息离得很远，但哪怕是他没有动用真灵之力，也能清晰感应到。
是姚曦！
那女人没跑？
楚阳略作沉吟，便脚踏行字密，朝着那个方向飞掠而去。
很快便脱离了靠近火域的焦土，重阳落在一座山峰上，看着远处的一片峡谷。
这峡谷在晋国中颇为有名，据说凡俗王朝曾在此地掀起了一场旷世之战，还有一些修士参与，伏尸百万。
眼底亮起蓝色光芒，大罗神眼如同千里眼一般，让楚阳瞬间就看清楚了极远处峡谷中的场景。
那里不只有姚曦，还有一个楚阳颇为熟悉的人。
摇光圣子！
这家伙怎么找上门来了？
是为了进入火域炼器，刚好撞上了姚曦，还是后者以某种手段，主动将他引来？
楚阳觉得多半是前者，毕竟如果是姚曦把瑶光圣子引了过来，以狠人一脉对灵魂之道的造诣，完全可以帮姚曦恢复认知，逃之夭夭。
除非是那两位圣人王想拿瑶光圣子和姚曦钓鱼，等自己出来之后亲自出手。
楚阳估摸着也有这个可能，但他却毫不在意，脚踏行字秘，几个闪烁间便出现在峡谷中。
靠得近了，他才发现双方气氛有些剑拔弩张，姚曦身上还带着一些伤，似乎是经历了一场大战。
这是什么情况？
楚阳愣了一下，俩人怎么还打起来了？
他虽然扭曲了姚曦的浅层次认知，但也只是让对方追随自己，并永不背叛，却不包括其它。
再怎么说，姚曦也是摇光圣女，没道理会无缘无故同时操戈。
眯了眯眼睛，楚阳看向摇光圣子，这家伙该不会是贼心大起，想把姚曦给杀了，吞噬本源吧？
念及于此，他没有急着现身，打算先看看热闹。
姚曦此时面若寒霜，死死盯着对面的摇光圣子，咬牙说道：
“我早该猜到，隐士一脉这些年越发我行我素，就连圣主也调不动你们，原来是起了贰心！”
摇光圣子周身一道道神环笼罩，宛如天神下凡，表情平静地摇了摇头道：“不，我对你出手，与隐世一脉无关。”
“源城大战，我摇光圣地倾巢而出，你缺不敢露面，是为何意？”
“外界早有传闻，你与楚阳沆瀣一气，所以本圣子是在清理门户！”
姚曦直接被气笑了，“好一个外界传闻！”
“我怎么说也是摇光圣女，就算清理门户，也得圣主亲临，何时轮到了你来定夺我的生死？”
“况且……你说源城一战，那我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