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幺蛾子,跟个熊孩子似的,让她感觉每天所处的医疗办公室不是放射科,而是儿科。这日子过得可真热闹,都快被她吓死了!
小护士心里无语归无语,但也知道眼前这位是上面重点要求特殊对待的重要科研人员,他们的工作绝对不能出现任何错漏。
她顿时忍着心里的无语,温声温气地哄眼前这位看起来很年轻,还很漂亮的科研人员,开始捏着鼻子赚工资。
“夏同志,等中午吃过饭后,下午的时候您就可以和小海獭小朋友一起穿上防护服,去一个房间见面聊天啦!
我们再稍微等一下,好不好?”
小护士声音温温柔柔的,甚至还有点夹。顿时让躺在床上的夏黎觉得自己被人当孩子哄了。
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拿过小护士递过来的水,凑到嘴边,一个仰头,一大搪瓷缸的水,就被他吨吨吨地灌了下去。
喝完水,夏黎抬臂,十分豪迈地蹭了一下嘴,“肌肉针,等一会儿我丈夫过来再打吧,我怕你们按不住我。”
小护士:……见过怕打针的,没见过这么大了还那么怕打针的。那躲避针头的速度堪比华夏乒乓球运动员的速度,第一天,护士长给这位打针,家属不在,护士长一针下去,手里的胳膊被躲开,直接扎到护士长手上了。
她在医疗岗位上干了这么多年,头回见到这么让人无语的患者。
小护士心里乱七八糟的吐槽了一大堆,面上还得“微笑服务”,“好的,那就等陆同志来了再说。
对了,您把这药再喝了吧。”
说着,小护士又递给夏黎一管药。
夏黎现在一看到这些药品就叹气。
她不是不知道“普鲁士蓝”、“褐藻酸钠”等药品是针对一些放射性元素的“解药”,但问题是,这半个月以来,这些东西天天往嘴里灌,喝完了就上吐下泻,把人都快拉瘫了,还得喝着大量的水稀释身体里的“氚”元素,真的很让人崩溃。
可既然已经误服了放射性元素,这些东西又不得不吃,不然还能死了咋的?
小海獭那块夜光表,为了让它发夜光,用的就是“氚”。现在这些破放射性元素不让她发光,还一个劲让它吃这些乱七八糟的药,简直糟心死了!
不光是她,一想到住在她隔壁的小海獭也一样,小小年纪就得开始遭这种罪,她就想把幕后黑手给撕了。
夏黎糟心地接过那罐药,同样放到嘴边,又是蹲蹲蹲的全部灌了下去,本来就已经有点死了的表情,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