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方带偏了。
可现在被夏黎直接点出来,他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赵刚:“我打这个电话,确实是想看看您这边有没有关系可以买到设备。
告状的话……其实也只是想给您交个底。我是您接手这个厂以后,上面临时调过来的厂长。
之前的老厂长在咱们这边已经干了三十几年,用的还是老一套的那种管理经验,许多厂子里的老人对我的空降都十分不满。
这一点您不用担心,我一直在尽力协调,厂子已经比去年的时候好上许多,他们也不敢再做那种太吃人血馒头,又或者贪污的事。
我这次之所以跟您提这一嘴,单纯是因为,如果设备的这钱需要厂里出,那就必须要走出纳那一关批钱。
他们这次把事情做得实在是太难看,这涉及到咱们红星矿场的存亡。
工会和会计都不同意,这钱哪怕我是厂长也批不出来条子,只能找您这个矿场主来特批。”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跟厂长提副厂长的事。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在校的学生,老师可以给评断公正。
成年人这里,上面把任务交给你,你完不成就是你能力不够,领导可不会考虑你的难处。
这暗示的状一告出去,像他管不好下属似的,多多少少有一点显得自己没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