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才有用的。而你，并不是这种人。”
“还有，他不也是这样么？”他伸手指了指朱文奎：“咱们这里，不用太讲究什么，可以直说——他家一开始，其实就只有个空名，状况比你还差。吴王的头衔确实是真的，理论上应该有对应的权柄，但是他们在这边没有职责，明朝也太远，那个组织过不来。所以，这种权力，也就是虚空的了。他们能得到的，也就是在我们这里，能混口饭吃，不会饿肚子而已。”
“无论是帮忙组织工坊，还是安顿灾民，这都是实际的管理工作。所以，虽然现在没有额外的头衔，但他们如今就是‘开府’的状态，拥有稳定的家臣和职权范围。实际上，已经是我们的客卿了。”郭康说：“这两个例子对比一下，不就很清楚了么。”
“你要是找不到什么好做的，就帮我推广我的发明。教会那边已经做了一些工作了，你靠着自己的地位和财富，让他们帮忙，去出头推广，这总行吧？”他想了想，建议道。
“要我说，你真想要什么权力，就不要在宫里待着了——天天跟那些贵妇混一起，有什么前途？她们自己都是边缘人，怎么帮你啊。在那种地方，把人际关系做得再好，对朝廷的影响力再大，这种话语权也是虚的。只要掌握实权的人不再继续支持，就会直接倒塌。”
“这看的还真不是出身和血缘。”郭康解释道：“按我们现在的法律，公民身份似乎是世袭的。一个公民的子女，也都自动是公民。但实际上，大家都知道，真正的公民身份，是源自服役。”
“……”
“你就反过来，先去履行职能啊。”郭康有些无奈，干脆拿自己举例：“你看我，虽然还没服役呢，但已经在教会做了不少工作，制造出不少东西了。所以，爹准备安排我出征的时候，教会高层就都同意，直接派一大批神父和修士，优先支援我的部队。我在教会并没有教职，甚至连正经的教士都不是，但却能得到认可，可以指挥教会人士和调动教会资源。这资格，就是我这么做事做出来的。”
“通过参军，外邦人也能具备获得公民权的资格。但没有参军的公民，他们的公民权反而是不完整的。”他指出：“按照法律和一些惯例，很多权力和福利，是仅限于退伍老兵才享有的。妇女、儿童、没有参军过的男人，是享受不到的，实际上只能算半个公民。”
“我们刚才反复说，罗马的本质是军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