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在理想的世界里……是的!然而,这个世界远非理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一字一句道:“这是一个我们现在被帝国统治的世界。一千年来,西方世界的权力中心第一次从圣城转移到了另一个城市——库夫施泰因。”
毋庸置疑,在阿哈德尼亚帝国的统治下,任何人若想加冕为王,都必须经过皇帝的批准。就像过去教皇为皇帝加冕一样,如今,阿哈德尼亚帝国将为西大陆所有的小国王们加冕。
“这就是新的世界秩序,”维克托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却又异常坚定,“你们最好习惯一下。因为凭借阿哈德尼亚的军事力量,这世上没有任何国家能在武装冲突中击败他们。”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所以,等亚历山大·库夫施泰因抵达边境时,我会把这顶毫无价值的王冠交给他,然后像条听话的狗一样坐在一旁,看着他把王冠加冕给他想扶持的傀儡。但愿我们能得到阿哈德尼亚帝国的援助,毕竟在这场愚蠢的战争中,我们牺牲了太多年轻人,牙利的未来……实在是一片黯淡啊。”
厅内一片寂静,没人再说话。所有人都明白。
叛军沉默着,没人反驳维克托的话。道理摆在眼前,再争辩也无济于事。有人低下头,对着拉穆祈祷,声音低微却虔诚——只盼阿哈德尼亚能伸出援手,否则,他们最不愿面对的结局,便是彻底沦为外国势力的附庸,连仅存的尊严都被碾碎。
张生站在的里雅斯特的码头上,好奇地环顾四周,眼中满是新奇。起初,当父亲决定将他从繁荣强盛的东方帝国,送到遥远的西方“蛮夷之地”时,他心里满是抵触。虽没敢口头抗议,却一路闷闷不乐,连沿途的风景都懒得看,只盼着这趟行程快点结束。
然而,当他穿过凯撒隘口的那一刻,看法悄然改变了。单是那些横跨运河的巨型钢桥,就足以令人叹为观止——钢铁的骨架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跨度大得超乎想象,稳稳撑起桥面,行人和车辆在其上穿梭自如。这等工程奇迹,即便在东方帝国,最顶尖的工程师恐怕也难以复刻。他嘴上不愿承认,心里却已暗暗称奇。
如果说桥梁只是开胃小菜,那么踏入的里雅斯特码头时,张生才算真正被震撼到了。这座城市不仅是阿哈德尼亚帝国的重要贸易枢纽,更坐拥帝国最核心的造船厂。虽说亚得里亚海、罗德海和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