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像敲在人心上,“你知道这会给阿哈德尼亚和罗斯各邦的关系捅多大的窟窿吗?给我一个理由,让我现在不至于当场把你揍趴下!”
汉斯却丝毫没有退缩,尽管他的举动堪称骇人,眼神里却满是“自己没错”的笃定。面对父亲的雷霆之怒,他梗着脖子,字字清晰地辩解:“我只是做了父亲您遇到有人对母亲动手动脚时,肯定也会做的事!”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亚历山大和冈比西斯都愣住了。事情发生才没多久,他们还没来得及彻查细节,此刻听儿子这么说,亚历山大的眉头拧得更紧,追问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探究:“到底为什么?”
汉斯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冷笑,仿佛在嘲笑对方的无知,他语速极快地解释着对斯科代表团下狠手的缘由:“那个娘娘腔混蛋竟敢碰我的女人。我回房间时,老远就听到维罗妮卡的尖叫,冲过去一看,那家伙正动手打她。我想闯进房间阻止,他的保镖却拦着不让进,我别无选择——只能用刀抵住那保镖的要害,告诉他再不让开,就把他那玩意儿剁下来喂猪。”
“汉斯,注意你的言辞!”冈比西斯听得脸色发白,又气又急。这孩子才多大,嘴里竟冒出如此粗俗的话,更别提那暴力的行径了,她忍不住厉声呵斥。
汉斯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垂下眼睑,声音也低了几分:“对不起,妈妈……”
亚历山大一眼就看穿了儿子的小伎俩,不屑地嗤笑一声,但对他说的事情本身却来了兴趣,追问:“接下来呢?”
汉斯抬眼,目光重新对上父亲,继续说道:“我当时气得浑身发抖,心想必须给那条斯拉夫狗一个教训,让他知道敢对帝国的人动手是什么下场。我先在他脸上划了几道,刻了个‘笑’,然后就带着维罗妮卡去找御医了。”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挑衅,“换作是您,难道会做得比我轻?”
亚历山大沉默了。他无法否认,如果被欺负的是自己的女人,他恐怕只会更狠。他反复琢磨着儿子的话,猜到多半是卡西米尔求爱不成,才对维罗妮卡动了手。许久,他长叹一声,终于做出决定:“这种情况下,我先把你禁足在房间里,等调查清楚再说。要是你敢撒谎,我饶不了你;但你说的是实话,我会从轻发落。毕竟,男人护着自己的女人是本分,你这么做,我不怪你——换作是我,只会更绝。”
汉斯闻言,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微微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