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们悉心调教。您真觉得,派来我方领土的那支新兵步兵旅,有能力击败他们?”
亚历山大缓缓摇头,脸上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像在酝酿一场有趣的赌局:“绝非如此。要带着这样一支缺乏经验的部队,在兵力悬殊的劣势下取胜,唯有真正的将才方能做到。这是我给元帅候选人设下的考验,一项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若他能用有限的资源击败你们,那这场演习就算成功了。”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远方的天际,语气里多了几分深沉:“至于之后与叛军的实战,不过是想让他经一场血与火的淬炼。吃点苦头,才能学得教训,将来才有望独当一面。说起来,这世上或许只有一人能通过我设的考验,可惜啊,他早已解甲归田了。”
布鲁诺立刻明白他说的是谁——埃克哈德。
那位老将的军事才能在整个西方世界都如雷贯耳,连亚历山大都如此推崇,更让布鲁诺确信,那些关于埃克哈德以少胜多的传奇,绝非夸大其词。
亚历山大正要再说些什么,目光却突然被远方的动静吸引。
地平线上,一团黑金两色的人流正朝着山脚汇聚,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那是赞赞军队的标志。
他脸上瞬间漾起得意的笑,像孩童看到棋盘上落子的瞬间,扬声道:“游戏开始!”
海默里希将蜡弹推入G22步枪的弹膛,金属部件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他的指尖因紧张微微泛白,目光扫过身后的士兵——他们刚从蒂尔跋涉到伦第,军靴上还沾着沿途的泥渍,此刻正攥着步枪,呼吸里带着长途行军的粗重。
前方,敌军已在西尔巴斯山占据了坚固阵地,灰色的防御工事像一道铁壁,横亘在开阔地带的尽头。
他绝不会选择正面强攻。
那样无异于让士兵们迎着枪口送死。可现实是,他的炮兵力量严重不足,仅有的几门火炮连摧毁敌军前沿工事都勉强,更别提为冲锋撕开缺口。
毕竟,他麾下只是一支新兵步兵旅,连军官都是刚从军校毕业的毛头小子,肩章上的银星还泛着崭新的光。
唯一的老兵,是那些被特意抽调来的士官,他们袖口的磨损记录着过往的战役。
海默里希咬了咬牙,心里掠过一丝委屈——表兄亚历山大竟给他安排了这样一场几乎不可能赢的仗。
就不能稍稍偏袒一下吗?
显然不能。这场演习,正是横亘在他与皇家卫队元帅职位之间的天堑,跨不过去,便只能永远停在原地。
他用望远镜丈量着与敌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