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头盔的缝隙,对方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约翰又猛地转身,朝身后那个刺伤他的士兵补了一枪,那人应声倒地。
手枪里还剩四发子弹。约翰靠在战壕壁上喘息,视线模糊中看见一个敌军正要举枪射杀他身边的士兵,他抬手又是一枪。子弹精准地穿透那人的头盔,一声闷响后,对方铁甲包裹的身躯重重倒下,砸在受伤的赞赞民兵身上。
约翰挣扎着站起身,后背的伤口像被撕裂般疼痛,他嘶哑地喊道:“坚守阵地!援军正在赶来!坚守阵地!”
赞赞守军听到他的声音,像是被注入了一丝力量,拼尽全力抵抗。可此时,战壕里只剩下几百人,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早已是强弩之末。
约翰伸手摸到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工兵铲——这是他平时用来挖掘工事的工具,此刻成了最趁手的近战武器。他一手握着左轮手枪,一手提着工兵铲,背后的鲜血顺着制服往下淌,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踉跄着穿过堆满尸体的战壕。
他用左轮手枪向附近的伊利亚士兵射击,子弹打完后,就抡起工兵铲猛砸。铲刃狠狠劈在敌人的头盔上,“哐当”一声脆响,能清晰地听见对方头骨碎裂的声音。他不停地挥动着工兵铲,锋利的钢刃一次次落下,直到将敌人的头盔完全劈开才罢休。
幸存的士兵们见工兵铲如此有效,纷纷扔掉手中卡壳或没了子弹的针刺步枪,捡起身边的工兵铲。在狭窄的战壕里,这种沉重的工具威力惊人,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起一片血光。
伊利亚骑士们被迫将长剑砍成半截,才能在狭窄的空间里挥舞,奋力与赞赞守军搏斗。钢铁碰撞的脆响、士兵的嘶吼、临死的哀嚎交织在一起,战壕变成了血腥的炼狱。
约翰拼尽全力抵挡,用工兵铲挡住迎面而来的利刃,同时用枪托狠狠砸向攻击者的额头。对方闷哼一声倒下,他扔掉空了的左轮手枪,双手紧握工兵铲,像疯了一样猛击冲上来的征讨军。
赞赞民兵寡不敌众,一步步向后败退,却依旧顽强抵抗,死死守住阵地的一角,等待着渺茫的援军。
此时,约翰背部的伤口已经大量出血,染红了大半个后背。他的动作越来越迟缓,之前靠着肾上腺素和内啡肽支撑的力气渐渐消退,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举起工兵铲都异常艰难。
最终,他眼前一黑,瘫倒在泥泞中,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徘徊。冰冷的泥浆裹住他的身体,伤口的剧痛让他忍不住颤抖,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