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别针时,瞳孔微微一缩:那别针造型精致,叶片上的纹路清晰可辨,是赞赞猎兵部队的专属标识,未经授权复制可是重罪。
这人要么是亚历山大的精锐,要么就是胆大包天的骗子。
路德维希盯着别针看了两秒,最终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挑衅:“才不是呢,让我看看你们机甲战士的威力!”
拉赫·威克顿笑了笑,在长凳上坐下,左手稳稳扶住枪身,右手接过路德维希递来的纸质子弹。
他的手指布满老茧,动作却异常灵活,将子弹熟练地推入枪膛,枪栓闭合时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接着,他抬手调整机械瞄准具,标尺从100米缓缓旋到1000米刻度,目光投向远处模糊的钢制目标——那距离,是他用惯用的猎鹰步枪也需屏息瞄准的射程。
他微微侧头,感受着风拂过脸颊的力道,估算着风速对弹道的影响。两秒后,他深吸一口气,胸腔起伏间,枪身与肩头贴得更紧,右手食指缓缓扣下扳机。
“砰!”
枪声沉闷有力,铅弹划破长空,飞行了足足三秒,远处突然传来“铛”的一声脆响,铅弹精准撞击在钢制目标上,声音响彻整个测试场。
对于驻军的普通士兵来说,这是一项足以让他们瞪圆眼睛的非凡壮举。
赞赞军队里的大多数士兵,其实从未真正见识过猎兵在远程作战时的可怕熟练度——毕竟猎兵部队总是像幽灵一样部署在传统战场前方很远的地方,硝烟弥漫的正面战场上,他们的身影从未出现过。
此刻亲眼看着子弹精准撕裂千米外的空气,士兵们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惊叹,有人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旧式滑膛枪,枪身的冰凉仿佛在提醒着差距。
拉赫·威克顿手指沉稳地扣动扳机,“砰”的一声闷响里,子弹像一道看不见的闪电射向目标。他几乎没有停顿,立刻将枪栓向后拉开,用过的纸质弹壳带着余温“叮”地弹出,滚落在脚边的草屑里。
桌上的另一枚子弹早已备好,他用掌心一推,子弹顺滑地滑入枪膛,再将枪栓向前推回,“咔嗒”一声闭锁,动作流畅得像在演奏一首机械进行曲。
接着,他微微偏头,右眼贴近瞄准具,手指在标尺上轻轻一转,将刻度从1000米调整到1200米——这个距离下,普通士兵眼里的目标早已成了模糊的小黑点。
风似乎大了些,他停顿了两秒,感受着气流拂过脸颊的力度,然后缓缓呼气,在气息吐尽的瞬间再次扣下扳机!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