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罢了。”
说完,他抬头看向将军,犹豫了一下,还是压不住心中的好奇,问出了最在意的问题:“您认为,我们这次与伪王托勒密作战,获胜的几率有多大?”
听到这个问题,中年将军忽然轻笑了一声,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是被风吹皱的纸张。
他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那是久经沙场的将领才有的自信:
“除非我们的王——亚历山大,突然变成一个病弱、愚蠢又懒惰的小子,否则,我认为我们获胜的几率很大。”
阿恩瓦尔德听到这话,心里不由得一暖。他几乎已经忘记了,亚历山大年轻时曾被各种谣言缠身——有人说他暴躁易怒,动辄打骂下属;
有人说他异想天开,总提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甚至有人说他是被邪祟附身的疯子,言行举止都透着怪异。
可这些年,亚历山大用一场场胜利、一次次精准的决策,彻底打破了那些谣言。如今人们听到“亚历山大”这个名字,想到的只有那位自从拿下赞赞就带领赞赞走向强大的领袖,至于那些荒唐的传言,早已被岁月掩埋在无人问津的角落。
可将军不同,他是齐格哈德麾下的老骑士,知道许多不为人知的过往。此刻回忆起过去,将军忍不住嗤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如果你在五年前告诉我,亚历山会在我有生之年成为赞赞之主,我一定会以为你被什么东西附身了。那小子,到底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从一个奴隶变成国王的,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
“奴隶”两个字像一根细针,猛地扎进阿恩瓦尔德的心脏。他自己也曾是奴隶,清楚地知道这条从泥泞里爬向巅峰的道路有多艰难——那是踩着荆棘、忍着伤痛,一步都不能错的征途。
他压不住心中的好奇,往前凑了凑,声音放低了些,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将军,那些关于国王早年是奴隶的旧谣言,是真的吗?”
将军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苦着脸,缓缓点了点头。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的木纹,眼神变得有些凝重——这种涉及国王过往隐私的事情,说多了只会给自己惹来麻烦,甚至可能触犯龙颜。
他很快收敛了情绪,摆了摆手,语气骤然严肃起来:“别再追问这些了。趁现在还能好好休息,赶紧回你的帐篷睡一觉。接下来的行军,会是你们这段时间里最后的平静时光。”
阿恩瓦尔德知道将军不愿再多说,也明白其中的利害,便不再追问。他对着将军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