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个年轻人的真实计划,毕竟此事关乎整个王国的安危。
而法扎帕夏报出的这些细节,坦率地说,给亚历山大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原本以为,面对这样突然的提问,对方顶多给出一个粗略的估计数字。
没想到法扎帕夏不仅报出了具体人数,还详细划分了人员的类别和素质,甚至连帮派分子的数量都了如指掌,仿佛这些数字刻在他的骨子里。
但转念一想,亚历山大又觉得这并不意外。法扎帕夏担任那位疯狂国王的首相已经快二十年了。
尤其是在国王逐渐失去理智、沉溺于酒色享乐,把朝政搞得一团糟的时候,几乎是他独自一人支撑着整个国家的运转。
直到现在,他依然还挂着首相的头衔,虽然权力被阿萨兹德分走了不少,但根基仍在。
对于王都的防御能力、可调动的力量,他必然了如指掌——这是作为首相的基本素养,任何一个稍有水平的执政者,都不会对自己管辖之地的武装力量一无所知。
“这些兵力,够守住王都所有城墙吗?”得知王都武装人员的具体情况后,亚历山大没有丝毫停顿,紧接着抛出了这个问题。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紧紧锁定在法扎帕夏脸上。
不愿错过对方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哪怕是一个挑眉的动作。
这话让法扎帕夏原本稍稍舒展的眉头再次拧起。
浑浊的眼睛微微眯起,像两弯锋利的月牙,眼中满是挥之不去的疑惑。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还是咬紧了后槽牙,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苦涩:“通常情况下……勉强能守住。”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椅臂上的缠枝雕花。
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像是在诉说一个不愿提及的秘密:“前提是我们让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把所有人都逼到极限。”
“你也知道,国库早就空了,能维持到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是我们能做到的最好结果了……”
说到这里,法扎帕夏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着晃了晃,溅出几滴红茶落在桌布上,晕开深色的印记:“但现在是贾塔玛的特殊时期!”
“我们本来就忙着维持街头的和平,应付那些来参加婚礼的贵族及其随从,现在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城墙?早就空得差不多了,与其说有人防守,不如说就是道空壳子!”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无助,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