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晓纳纳津夫人这般私密的细节,以至于能够拿此开这种不堪入耳的玩笑,这让他对纳纳津夫人不禁多了几分怜惜。
“所以你是说他可能会反对?”亚历山大微微皱眉,原本深邃的眼眸此刻微微眯起,目光紧紧地盯着纳纳津夫人,像是要从她的表情中探寻出更多的信息,突然问道。
“……”纳纳津夫人轻轻点了点头,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每一次点头都带着无尽的思索。她的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轻声说道:
“大多数男人对自己的孩子本就态度冷淡……这在我们阿哈德尼亚是很常见的现象。在这广袤的土地上,像您这样用心对待孩子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如同夜空中罕见的流星。所以啊,单纯从这一点,倒不用过度解读。”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座椅的扶手,像是在整理思绪,随后接着说道,“但我认为他会试图干预此事,哪怕仅仅是出于政治方面的考量。或许这也是帕夏·法扎想要与您谈判的原因所在。毕竟,在这错综复杂的权力棋局中,每一步都可能关乎着各方的利益。”
亚历山大听着纳纳津夫人的分析,不自觉地陷入了沉思。他轻轻摸着下巴,觉得她的话很有道理,不禁暗自点头。但此刻,他的内心却开始有些烦躁起来,眉头不自觉地紧紧皱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在此次谈话开始之前,他本以为一切都已稳操胜券,这桩婚事应该就像顺水行舟,只是走个形式,顺理成章就能完成。
可现在呢……正想着,一个又一个的难题就像汹涌的潮水般接踵而至,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法扎帕夏那边还好说……毕竟是盟友,以这老家伙一贯的行事风格,估计谈判时会更“霸道”些,提出些苛刻的条件。对此,亚历山大倒也不介意稍微做出些让步,给他些好处,就当是在这权力游戏中必须付出的代价。
但是阿蒙赫拉夫特……一想到这个人,亚历山大就忍不住头疼。他深知,这家伙绝对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肯定会试图从这件事里谋取一些离谱至极的利益,如同贪婪的饿狼,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
而且,亚历山大甚至不能因为他可能带来麻烦,就像对待敌人那样随意打发他。
归根结底,这个男人始终是阿兹拉和阿祖拉的父亲。在阿哈德尼亚根深蒂固的文化传统里,父亲在女儿的婚礼上,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发言权。无论实际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