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喝止住那个男子。
“啧,我的胳膊动弹不得!”这是赫米库斯即刻给出的可信回答,同时他奋力拍打着手肘,试图为自己腾出尽可能多的空间,以便能够准确无误地抓住那根细小的物件。
仅此一个小小的例子,便足以让人知晓那里是何等的拥挤、危险。
“那就停下!”亚历山大同样感受到了周遭那令人窒息的压力,他瞬间咆哮着回应,声音中夹杂着狂躁与急切的情绪。亚历山大开始呼吸艰难,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一般开始迅速蔓延。
“但你会被割伤……啧……好吧!”对于亚历山大的提议,赫米库斯起初颇为犹豫,只因那带子位于盔甲最为薄弱的部分。
但这仅仅持续了极为短暂的一瞬,事情已然发展到这般紧迫的境地,这种潜在的风险已然不值得再去斟酌考虑。
于是,赫米库斯极为熟练地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轻而易举地折断了那已然固化的皮带,那锋利的刀刃甚至能够如同切割黄油一般切开这些坚硬的皮带。
而为此,赫米卡斯在内心深深地感谢着亚历山大,他所发明的这种优质钢材是如此的锋利无比,仿佛只需轻轻一触便能实现切割。
这为赫米卡斯节省了大量的时间和“锯”它的精力。
说罢,青铜胸甲沉重地掉落在地,亚历山大褪去了最外层的衣物,仅剩下锁子甲和皮革胸铠。
至于将这些也一并脱去,在理想的状况下亚历山大自然是极为乐意的。
但此刻似乎已然没有足够的时间,尤其没有足够的空间。
于是该男子毅然决定不顾后果,与众人一同跳下去,结果却被推挤到了桥栏杆之上。
眼看着敌军步步紧逼,被挤压得愈发紧密,那蓝色的区域在黑色和绿色敌军那无情且残酷的攻击下不断萎缩,阿基拉斯将军的心中涌起一阵狂喜,内心已然欢呼雀跃。
他开始幻想如同自己所承诺的那般,将这些人的头颅统统献到帕克勋爵的脚下,并满心期待地盼望着这一伟大成就所带来的丰厚奖赏。
这个想法是如此的甜蜜诱人,以至于阿基拉斯此刻甚至发觉他平素所憎恶的伯纳德勋爵也显得令人愉悦,因为他从心底无法抑制地感激着这个人对他的协助。
“哈哈,伯纳德,哦,伯纳德,谢谢你的辛勤付出。我定要亲手砍下那个指挥官的头颅!”阿基拉斯放声高歌。
由于他过度沉醉于自身的愉悦之中,将军甚至没有留意到亚历山大的存在,尽管他身着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