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参与那些商会。
对方调查的,要不是草原商会,所以不必把他们牵扯进来。”
魏广德马上就说道。
当初是用草原商会开的路,进入草原贩卖商品收购羊毛。
路趟熟了以后,才拉着锦衣卫又建了几个小型商会,专门负责往草原上走私紧俏商品,同时也向那里洒下密探。
这些人因为做的都是“杀头”的买卖,所以蒙古人对他们是很放心的。
和他们做的那些生意,不仅让蒙古人因此赚钱,拿到需要的商品,更是让他们自认为已经拿捏住这些人的把柄。
只要他们把交易内容往宣府衙门里一递,这帮商人怕是马上就要头颅搬家。
所以,他们当中一些人长期滞留蒙古部族里,蒙古人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也是真没想到他们都是假身份,真实身份会是锦衣卫来的探子。
至于留在草原的理由,除了躲避朝廷的巡查,自然还有了解这里需求那些物资,然后一些特别“紧俏”的商品,大家不还应该在价格上拉扯一番。
虽然自认为握着把柄,可也是双刃剑。
真把人交出去,他们名声臭了,以后也再拿不到大明的商品。
所以,除了放心交易,不拿他们当外人,还真不敢强买强卖。
毕竟,和他们做生意的就这么几户,没有旁人冒出来。
如果有人加入,还可以权衡取舍一番。
可没人加入,就只能维持这些关系网络。
“还有,让那几只眼睛都擦亮点。”
魏广德说完这话,就挥挥手,让张吉下去。
这封信,他要单独处理,不会留下来。
毕竟名义上,他可是和那些生意没什么关系的,自然要不会回信。
等张吉离开后,魏广德才在嘴里轻轻念叨:“王锡爵、余有丁、许国,还有申时行,到底会是谁呢?
还有王家屏,也不能疏漏了。”
现在的魏广德,或许因为失去了权力,已经开始对谁都不那么信任。
连带着对他的学生王家屏也有了怀疑。
师生关系,张居正那会儿就已经捅破了那层窗户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