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善贷回来不高兴的。”
申时行何尝不知道余有丁话里的深意,但上了首辅位,就必须废除一些上任首辅的旧制,这是惯例,不能破。
“这,还真不多。”
余有丁有些苦恼说道,“善贷所定政策,多是原有政策的改动,且多已经被证实不可行。
如何废除,难道还要继续沿用已被认定不可行之策略。”
说道这里,余有丁端起酒杯一口饮下,这才继续说道:“就算咱们罢了建造大明城的计划,其实那事儿在他在任时,实际上就已经被搁置,因为工部拿不出造城地点。
所以发文,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大家也都没说什么。
可其他政策,改动很难,除非......”
“除非什么?”
申时行马上追问道。
“当初他布置了宗藩条例改动一事,不过迟迟没有下文,似乎可以让礼部罢除。
但如此,宫里怕不高兴,这事儿最初可是宫里提出来的。
还有就是吏治这一块,他打算引用学堂子弟替换旧吏。
汝默,你也知道,此策其实是对的,不应该废除。
那些积年老吏,确实不适合继续任用。
若是废除,怕也讨好不了读书人。”
虽然有一些想法,可魏广德做事宁肯拖着,在没哟十足把握的情况下,很多事儿虽然布置下去,却没有强力、快速推动出结果。
这样的情况下,让他们想要找魏广德施政的错漏,翻转,都很难。
从头到尾,他们都没有敢考虑魏广德推动的南洋和东大陆攻略。
虽然朝中有些人颇有微词,但大部分官员还是支持的。
“好了好了,说半天还是没个办法。
依我看,正要想坐稳这个位置,踏踏实实的,还不如考虑如何让他回不到京城。”
王锡爵这会儿手里端着酒杯,双眼盯着杯中酒,下意识说道。
听到他这话,申时行和余有丁心里都是一惊。
这话可不好接。
“别担心,我不是相对他做什么,只是,魏九江这些年经商,难道就真没半点错漏?
商人重利,未必就没做过有违朝廷政令之事。
据我所知,他早年就经营着辽东的人参生意,后来更是捣鼓出草原商会,从草原上大批量弄回羊毛。
这些东西,他们怎么换回来的,有没有用朝廷禁止的商品进行交易?”
王锡爵开口说道。
“元驭,那草原商会现在做主的是勋贵,他们已经拿到其中大部分股金。
算计它,可是会招惹那帮煞星,不值得。”
余有丁马上提醒道。
“我知道,可我还听说,经营草原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