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会轻饶过张鲸。
就算皇帝想要赦免,太后也绝对不会答应。
最好的结果,或许就是发配去南京。
魏广德没接话,但会意的点点头,给其他人看着,好像还很勉强的样子。
一种默契,就在这简短的几秒钟里达成。
只能说坐到这个位置上的人,就没有干净的。
大家私底下的手段,都用的脏。
对于敌人,该污蔑那就得污蔑,往死里整那种。
就说那位曾经仅次于他,本该坐在次辅位置上那位,不是就被魏广德连续下黑手,现在都还在老家养病。
那是真病了,据说眼看着就活不成了。
至于他儿子,新科进士,也被魏广德直接打发出去,京官都没混到。
对外,他还借此展现没有徇私,没有因为曾经是同僚所以照顾同僚后辈。
实际上,申时行的儿子,也是在他和申时行聊天后,由申时行给安排去了江南富庶之地。
反正,阁臣之子中进士的两位,一个都没有留在京城。
张宏又回来坐下,只是大家讨论的话题,难免就扯到医道上。
其实读书人,多少都看过医术这类杂书。
什么百无一用是书生,那说的是秀才都考不过的人,他们是真的吧全部心思都放在钻研四书五经八股文里去了。
中了秀才的人,不管过不过举人这关,多少都会看点杂书消遣。
杂书不止有话本小说,医书就是其中之一。
虽然和真正的医生有差别,但聊起医理来,还是能够整两句的。
等到太医院把药丸送来,张宏他们才告辞离开。
他们一走,魏广德就让芦布去请刘守有。
脏活累活,肯定是让锦衣卫去做。
“耿义兰那个案子是什么情况,别说你们锦衣卫没关注过。”
等刘守有来到值房,魏广德坐在椅子上,慢悠悠问道。
“魏阁老,此案大抵上和他状子里写的差不多。
德清和尚得了太后娘娘的赏赐,去牢山建道场,结果看重了耿道士潜修的太清宫。
利用他和宫里的关系,巧取豪夺,将人家的道场变成自己的。
附近州府皆碍于他和宫里的关系,不敢过问。
这次耿道士敢上京告御状,应该也有京城这边的道观从旁协助。
此前,他进京以后,曾短暂寄居白云观。
而早些年,他也在那里参详过玄门道义。
根据京城道家最近一些活动看,他们没少在里面下功夫,都是因为宫里这些年对寺庙大兴封赏导致的。”
刘守有话说的很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