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开方便之门。
科举虽然不是绝对靠才华过关,运气最重要,但他们就是可以左右“运气”。
“他们在担心这些新进的勋贵入朝会威胁到文官利益,那就不让他们入朝,只在地方上待着”
一个念头,忽然出现在魏广德脑海里。
文官反对武人封爵,或许本质上对世袭还是流爵并不看重。
其实在朝廷已经有大量勋贵的情况下,多一个人和少一个人又有什么区别。
他们看不惯的,其实是因为有爵位在身,品级普遍都不低。
在地方上也就罢了,可是在朝堂上,低品级的文官见到高品级的武将、勋贵,还是要按制先行礼。
这让他们在气势上就矮了被他们看不起的武人一头,自然不待见他们。
当然,出了京城就是文官说了算,他们不行礼,武将也不敢说什么。
当然,地方上文官遇到封爵的武将,还是得客客气气的,也不会把他们和只有职位的武将一般看待。
魏广德起身,快步走出值房。
没哟理会在门前见到他出来就行礼的芦布,魏广德直接就去了申时行的值房。
此时申时行正在值房里处理奏疏,他这个次辅,手上的活儿比其他阁老还要多一些。
其中不少,其实本来是该他魏广德来处置的,不过现在都丢到他头上。
“汝默,忙着呢?”
进入值房,魏广德看了眼书案上的案牍,笑着说了句。
申时行把魏广德迎进来坐下后,就随意说了几本今日奏疏的内容。
“嗯,如此处置甚是妥当。”
对于申时行的票拟,魏广德自然不会反对。
等申时行话说的差不多了,魏广德才把之前兵部对戚继光、李成梁二人考功之事说了说。
“我记得,朝廷最后一次给武人封爵,应该是永乐朝的事儿了吧。
之后历朝,貌似都是督抚因军功封爵。”
魏广德最后小声说了句,语气中流露出一些遗憾之意。
申时行自然听出魏广德言外之意,想到他的出身,倒不以为然。
“首辅大人,二人军功甚大,可封爵也是大事儿,还是以兵部意见为主得好。”
他能听出来,兵部那边怕是很难统一意见,所以魏广德才会出现在他值房里。
“汝默,我就直言了,为了王朝国祚,武人封爵之事,势在必行的.”
魏广德把武人即便有再大军功都不能按制封爵的缺点详细说了出来,特别是提到武将失去进取心和荣誉感的后果,直接和国家安稳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