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
那时候,北方的建州女真崛起,更是让大明应对疲惫。
“送,挑次等的送过去。”
魏广德不算大器之人,自然不会如同往常般,奉送上好的山参。
不过自己的名声还是要留的,那就挑差的。
反正装在盒子里,别人也看不到。
就算看到,不懂行的人见了,也分不出好坏来。
不过这口气,魏广德还没出。
想想此时申时行那边,估摸着表面还得装的沉痛,内心里指不定多高兴。
不管怎么说,他算是这次风波的受益者,虽然名声有损,但儿子是实打实的进士。
而其他几人,自家子弟以后可就没那么好运。
“申用懋、张甲征”
魏广德心里想了想,随即又对张吉吩咐道:“让山西那边加快点动作,送他上路。”
申时行是次辅,魏广德和他关系也很微妙,自然不好做什么动作。
不过在家养病的那位,虽然守孝期过了,可身体已经不支持他回京复职。
魏广德也不打算等,想想他知道京城的消息后,怕不也会暗自高兴,魏广德就觉得胸口郁气无处发泄。
过去,他想要做此事时,内心还会有所挣扎。
可是这也不算第一次了,内心反倒是平静无波。
还有,就是为自己出气,念头通达,自然就更不会犹豫。
“是,老爷。”
张吉一听,心中也只是微凛。
这事儿他也做过,心里那丝愧疚也早就没了。
或许这就是官场之人,对政敌,心要黑,要狠。
“那这名单上的人,要不要”
魏广德面前书案上,还有一张名单。
那是科道那边参与联名官员的名单,虽然奏疏还没有递上去,可张吉也已经把奏疏上签名都记录下来。
“留下来,以后找机会再说。”
魏广德低声说道,“你下去吧,我也好好静静。”
魏广德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就是一念之差,影响却是巨大。
等张吉走后,魏广德拿起那张名单,起身走到书架前,放到一个盒子里。
他这个动作,注定了这些年轻官员未来的仕途,应该不会太顺畅。
未来吏部的任免,还有京察的名单,他肯定都会先看看这份名单,然后再决定。
“魏师傅,听说大明钱庄的股金已经积累超过千万两白银了。”
紫禁城,乾清宫里,魏广德再次觐见万历皇帝。
此时,距离大明钱庄开始招募股金,已经过去半月。
京城有意投资入股的各家,都已经签了认股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