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来看最为弱小,不管是在朝堂上的话语权还是实权,都很难起到平衡的作用。
而这些收集的文档会被密封在吏部考功司,等候皇帝决定京察时间。
京察是对全体京官德行和能力进行的考察,旌别贤否,惩黜不法官吏,整顿官场风气。
单凭一家之力,肯定不能抗衡高拱,但是若联合起来,或有一争的能力。
魏广德把想法说了,殷士谵和陈以勤也都觉得有些道理,关键是可以借此试探出隆庆皇帝的真实想法。
都察院堂官在京察全过程中主要起到总领其属官的作用,但是却要直接参与吏部尚书主持的堂审,或者说对于京官的考评,都御史也是拥有举足轻重的权利。
“这时候把水搅浑,未必是好事。”
都察院为明代最高监察机构,其职责纠劾百官、督察各道,其本身的监察职能,必然需要和吏部共同参与京察工作,“部院一体,协襄计典,不可偏废”。
那就是不公平。
之后考语和访单的填写,是京察准备阶段的重要工作,是部院进行堂审的主要依据。
陈以勤当然捡好的说,于是开口道。
考功司是吏部直接负责京察的部门,主要负责京察的具体工作,科道主要负责京察前一系列准备工作,及京察后的拾遗工作,对官员的考察结果最终“以听上裁”,由皇帝决定被察官员的去留。
而“体乾”,是刘自强的字。
当然,魏广德的话这么说,陈以勤和殷士谵是绝对不会搞错的,他们自然是知道他话里说的是谁。
对此,弘治皇帝并未引起重视,自然也没有因此就下旨。
因此,在京察结束后,考功司仍要宿部,处理有异议官员的察疏,这就是科道拾遗事宜。
洪武六年九月,明太祖朱元璋下诏对京官三十个月进行一次考核,每考可升一等,这就是京官考满制度的雏形。
这也是高拱在回朝后并没有急于对一些人进行报复的原因,他有的是机会可以慢慢炮制一些人。
想让张居正支持他们,很难,就如同让张居正选择支持高拱一样难。
他在这里说的刘体乾可不是现任户部尚书刘体乾,而是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刘自强,他和高拱同是河南老乡。
魏广德也紧接着说道。
“善贷,此事你抽空再问问,我有举荐人选,实在不好问出口。”
陈以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