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却在魏广德心里泛起滔天巨浪,他不确定隆庆皇帝是否知道他们的算计。
刚说到这里,魏广德就敏锐的注意到隆庆皇帝嘴巴张开,似要说话,于是急忙加快语速抢先道:“不仅宗室,陛下的皇庄也缴税。
猛然间听到魏广德忽然又扯到宗室藩王上,隆庆皇帝收回思绪,双眼看了过来。
魏广德答道,直接把官宦的锅甩给白莲教,而真实的原因其实是北地土地兼并更加厉害,百姓大多是佃户,自己的土地很少。
看看魏广德,再低头沉思片刻,再抬头是似是已经明白其中原由。
稍有人煽动,本就穷困的百姓就只能揭竿而起。
隆庆皇帝仿佛抓住了重点,追问道。
一条鞭法对于徭役运行百姓用银钱抵役,地方上用钱就近雇佣力夫干活,百姓既不用担心服徭役的危险,力夫也有了活计,是为一举两得。”
<divclass="contentadv">魏广德接着说道。
至于什么鼓励大工坊吸纳闲散百姓,这些话其实都不用说,江南能够维持稳定就是因为有这些手工作坊存在,吸收大量无业百姓工作的缘故。
隆庆皇帝做了这么多年皇帝,对朝政接触多了,自然也知道狠多事儿,在魏广德说出这话时马上就反问道。
隆庆皇帝依旧好像是自言自语的说话,不过听在魏广德耳中,他已然明白隆庆皇帝的心思。
于是,魏广德就把最近京城流传的消息一五一十说了一遍,他相信此事隆庆皇帝肯定是从厂卫那里知道了情况,而召自己就是想确定真实性。
“江南适合,江北只能徐徐图之。”
至于现在嘛,魏广德还没有要说的意思。
隆庆皇帝显然就是明知故问,因为他不经意间说话的语气很是轻佻。
“若徐阶真有这么多田地,那天下间这样的士绅大族还有多少,他们又拥有多少田地?”
如今的宗藩已经没有护卫朝廷的能力,反而不断从朝廷吸血,但他们其实什么也没做。
天下百姓有供养帝王的责任,难道宗藩就没有,就因为他们是宗室吗?
宗室本就享受百姓供养,可他们也有责任供养帝王。
该收的税要收,该送的也要送,不然时间长了他们就忘记还有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