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作壁上观就好,既然他已经下场,就不关我们的事儿了。”
魏广德忙起身把陈以勤让了进来坐下,叫芦布送上茶水。
倒不是魏广德不想,而是因为刚把林燫调到南京吏部任侍郎,短时间内实在很难再升一级,怎么着也得三年考满再说升级之事,或者是做出什么重大功劳。
魏国公徐鹏举在床榻上知道京城旨意后,虽然不知道内容,但也是心里一颤。
“请李公公回京后禀告陛下,臣徐邦瑞必不负陛下嘱托,定然尽心竭力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这些日子,他的病情又加重了。
魏广德顺着陈以勤话头说道,没有说赵贞吉的事儿,其实也就代表魏广德答应下此事。
果然,陈以勤说完话,魏广德就明白了他的目的,要礼部尚书这个位置。
猛然间,郑氏只感觉喉头一甜,胸口气闷,直觉一阵恍惚后不省人事。
陈以勤说道。
“高尚书乞休的奏疏陛下已经批了,这礼部尚书.”
强撑着一口气,徐鹏举不断吩咐下去,做为当朝国公,他接过的旨意已经数不清,可没有一次如同今天这样让他感觉到心里没底。
“这礼部尚书职位,我之前也查了查,南北两京礼部尚书职位都是空缺,所以也不可能从南京调人过来,就只能在礼部侍郎里面选择。
在黄河边上堵了两三日,待大水稍退后,南北交通才逐渐恢复,而做为传旨天使,自然是最先获得通行权的,其他的,甚至是漕船都得退避三舍。
他也担心因此担上干系,毕竟传个旨把人弄死了,回到京城他也不会好过,最起码以后这样出京的差事儿就别想了。
其实红包很薄,里面只有一张纸,那是一张礼单。
此事关系到臣下对皇家的态度,那是马虎不得的。
之后,刘采更是劝告他,如果真为了徐邦宁好,就应该早日给他安排个安稳的位置,免得兄弟阋墙。
而此时魏广德刚想到的林燫,已经接到了来自京城的旨意。
“今日我这里全都是户部的奏疏,一份是今年至今的会计册,一份是河工的奏疏,这一份是馈饷的奏请,后面的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还没看,呵呵”
徐鹏举只是叹息一声,吩咐周围道。
其实到这个时候徐鹏举也回过味来,自己这个爵位只可能传给徐邦瑞,想给徐邦宁已经不可能,不如直接放权下去。
“御史中有人串联此事,多是江南籍贯。”
虽然是南京礼部尚书,主要负责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