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黄河再次改道,夺淮入海一事,他实在是没办法了。
魏广德说徐纲,其实就是让朱衡心里有个底,真闹起来,徐纲这人就肯定要挪窝。
陈以勤双眉紧皱,小心的询问道。
魏广德只是随口说了句,随后就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不过对于涉事官员,大家其实心照不宣,所以一般都会被调职。
可是高拱回朝的第二天,隆庆皇帝就把人召进了乾清宫,可见皇帝对他的感情。
“你也有这种感觉?”
现在看来,你的办法并没有解除水患,我建议你好好想想,是否试着采用潘季驯所提办法,就算不能解除水患,至少也能表明工部确实没有其他办法了。”
一般被重新召回京城的官员,会先请求觐见皇帝,然后言辞恳切推辞一番,甚至出宫以后还会再上一封请辞奏疏,表现出自己谦虚谨慎的态度,在被皇帝驳回后再乐颠颠的上任。
下午开始办公,没多久工部尚书朱衡就到了他的值房。
外面的长随答应一声,接过书信就快步而去。
“那后日就让王子正也上辞呈吧,早走早安心。”
“当初他压下了边镇那事儿,让高肃卿失去一个可以攻讦徐阁老的机会,以我看来必然是会被忌恨上的。
魏广德没正面回答,而是看似随意的说道:“总感觉和以前不同,就像戏台上的戏子,无时无刻不对外释放出亲善之意。
第二日,魏广德一大早就进了内阁办公。
正思考的时候,门外传来陈以勤的声音。
魏广德给欧阳一敬准备了两封信,一封自然是平安无事,还有一封就是要他速退。
“老爷,人还在那边,陛下设御宴招待。”
听到陈以勤过来了,魏广德立马收回思绪起身迎接过去。
“那行,我进去找他。”
不过魏广德观察到当王廷和高拱饮酒后,面色并不好。
果断的抛开先前的话题,实在是不好跟魏广德细说其中厉害。
朱衡道,“而且现在他还在老家丁忧,若是要采用此法,最好就是朝廷下旨让其复出,总理此事。”
芦布离开后,魏广德才自言自语道:“陛下这是铁了心要给高拱造势啊,也不知道针对的到底是谁.”
说话间,魏广德从轿子抽屉里拿出一封封口的书信递出轿子。
毕竟,不是说都察院或者六科弹劾什么,就一定要严查。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在陛下心里的地位,就已经注定了无人可以撼动。”
魏广德说道这里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