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
“与其在活着时论高低，倒不如在死后再盖棺定论。”
“毕竟活着就代表了无限的可能。”
“……”
顾长歌这番话一出。
就连他们这个小团伙外的其他人，听见这边的对话，都有些诧异的看了过来。
裴寂看向顾长歌良久，最后才缓缓点头：“长生师弟虽是我们之中最年轻的，但也是我们之中活得最通透的，的确，只有活着才有无限可能。”
“我们现在一时的高低无足轻重。”
“在未来，这里的一切都只是过去的事情而已，等到那时我们若是还能站在最前面，我们才是真正的领军人物。”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其他人说。
其他人闻言纷纷点头，议论起来。
尤其是那几个修行年岁稍微大一些，经过时空秘境修行，突破到合道境的修士，此刻心也平静了下来。
不错。
现在他们与最顶尖的几人相比，或许显得并不是那么出色，可是谁又能知道以后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