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示着自己什么，示意自己应当在这条道路上继续深研。
顾长歌很快就想通了一切。
虚空剑经上的内容，最多只能让自己修行到天道境层次，而想要到达道君层次，掌握秩序是无论如何也避不开的。
虚空剑道是剑道与空间之道的结合。
看起来似乎也符合秩序的定义——规则与规则的结合。
但是……却无法形成真正的秩序。
剑道本先是后天之道，虽然如今已经在天道上形成烙印，成为当今时代的先天之道，能够直达天道境乃至道君层次，可剑道的底子还是太弱了。
在世界中仍不属于“显道”。
远不如九大元素、太阴太阳，空间等基础规则深厚，是天道的本源之一。
这也是为何剑道需要与其他规则结合，没有纯粹的剑道的原因。
在这个世界上，能看见光、火、金、浪、草木……也能感受到风、气，这些都是属于“显道”，也就是世界的本源的表现，而剑道却不在其中。
如自己的虚空剑道，幽冥剑道，星辰剑道，蜀山传承的雷霆剑道，以及之前碰见的那些剑修，所修行的都是剑道加上某种规则的结合。
剑修到了天道境想要突破。
就得走出一条，不同于此前修行的道路才行。
念及至此。
顾长歌对自己的修行目标，顿时又明确了不少：“我或许可以以虚空剑道为骨，世界秩序为血肉，走出一条熔炼了世界秩序的剑道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