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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进去的时候没看见他捅我儿子,但是我看见顾建军打那个小混蛋了,而且刀带着血就在他身边。
难道这还不是证据吗?再加上顾建军与我家素来就不睦,他的想法如果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就是像借着这次机会把我的儿子杀死,来抱负我家。“
“大婶,这种事情是靠证据你这都不算是证据只能算是合理猜测。这种东西能叫做什么证据,他在法律上是站不住脚的呀!“
贾张氏听到所长这么说依然再强调。
“问题就是出在顾建军的身上,那个小混蛋他又不认识我儿子,他凭什么杀我儿子啊。”
这个时候贾张氏在所长的说教之下,准确的说是被逼之下终于决心说出自己家的丑事。
“顾建军和我家有仇,我家大孙子上他家偷过东西,而且还诬陷过他。而且我也骂过他,所以他一直怀恨在心。“
所长一听到贾张氏说出了自己家的丑事,更加清楚明白这个贾张氏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他马上接着说。
“大婶像你刚才跟我说的这些事情,只能说顾建军有杀人的动机,并不能证明这件事情就一定是顾建军干的。
而且你大孙子上他家偷东西,诬陷他还是你骂他,对他的生活并没有造成那么大的影响,他不至于因为这件事情而杀人。
你想一想顾建军是第六人民医院的副主任,他能因为这些小事情就去杀人吗?这是不是有些太不能理解了。“
“这有什么能不好理解的,顾建军心眼小这是整个四合院里的人都知道的,我之前在顾建军家窗前路过,不小心被他家突然打开的窗户吓了一跳摔成骨折,他都未曾帮过我。
都是街坊四邻住着即使有些过节,也不能这样啊?你看我到现在还拖着一条伤腿,那不他的过错还能是我的吗?”
所长听到贾张氏如此胡搅蛮缠也只能无奈的笑笑耐着性子和她说。
“大姨这件事情很说简单也简单,我们现在还有法医在现场没回来,一会他们就会取证回来,到时候在场的证物会说话。
而且我们的审讯小组也在突击审问小混蛋,我想等着法医组的报告出来之后,一切自然会真相大白的。
我们绝对会一碗水端平的,不放掉一个坏人,也绝对不会错怪一个好人的。”
贾张氏听到这里也知道在和所长纠缠不休也没有丝毫的意义,便说。
“所长,那就听你的,等你们的什么报告。
但在我这里顾建军就是杀害我儿子的真正凶手!“
就在所长开导贾张氏的时候有民警将现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