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右臂因为脱臼垂了下来,胸口被顾建军势大力沉的一脚,踹的胸口发闷,时不时还在往外喷着血沫子。
被修理成这样的强子,早已心服口服。
因为他内心深处也知道自己和顾建军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再这么打下去,自己的命都得撩这里。
尤其刚才那一脚,感觉自己像是被汽车猛烈撞击过一样到现在还发闷。
强子乖乖的强忍着跪在顾建军的面前,磕头犹如鸡捣碎米一般。
“爷爷我错了,我求求你饶过我吧。
别打我了,再打我就死了,你想怎么处理我都行,给我留一条狗命就行。
我不该耍酒疯,我不该拿菜刀,我有眼无珠。
不知道爷爷武艺如此了得,冒犯爷爷神颜。
小孙孙罪该万死。“
顾建军看强子这么说话,理都不理他,接着抱着肩膀用眼角的余光瞟着他。
强子一看顾建军无动于衷的表情,磕头更加卖起力起来。
不一会头都已经磕肿了,明显能看出头上还冒着血。
此时此刻强子再也没有地头蛇往日的威严,不停的光顾建军叫着爷爷。
众人也知道这强子确实该被好好修理一下,刚才如果不是顾建军反应的快,可能此时此刻就躺在血泊里了。
所以谁都不同情他一丝一毫。
强子足足磕头磕了10分钟,顾建军才慢慢的说了一句话。
你除了会叫爷爷还会干什么?
你刚才拿菜刀不想劈死我吗?
刚才那勇气怎么没了?这么怂吗?
你既然怂成这个鸟样,就用你的左胳膊加上你的两条腿给我爬出去。
今天店里的一切损失该多少钱是多少钱一分钱不能差的给徐慧珍大姐赔出来。
如果你拿不出钱,见一次打一次,这一次是右臂脱臼,下一次我让你左臂脱臼。
我交代完了,你可以滚了。“
听到顾建军这么说,徐慧真便用眼睛看了一眼范金有、许合成。
“你们两个还不给强子架起来。“
把强子架起来的时候,众人一看此时强子的惨样。
右臂低垂着不能动弹,胸口一个明晃晃的大鞋印。
头上大脑袋上长了一个小脑袋,就是刚才磕头磕的还在往外流着血,两个鼻孔也依然在淌血,是刚才第二次放到强子的时候狗啃屎摔的。
总之强子身上的衣服没有一处干净的,到处都是鲜血,以及地上的菜汤、油水。
露在外面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身上布满了鲜血,还有一些细细的小玻璃茬嵌在其中,都是摔碎的酒杯碗碟划伤的。
毕竟徐慧真心里还是善良的,一看顾建军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