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到极致的思维,在历经40个千年以后,不仅没有被他所舍弃。
反而在他于某个极其「偶然」的时间点,得到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机缘以后,变得————
更加登峰造极,并且找到了一种全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理论依据」和技术路径!
在他的帝国的某个星球的下层巢都,一个原本籍籍无名,疑似精神失常的底层居民。
他不知从何处得到了一卷名为《幽魂白骨诀》,这充斥著粗陋、野蛮、直白到令人发指的掠夺与吞噬生灵精气神魂法门的古老法术。
这个幸运的家伙,却凭借这套法术,在鱼龙混杂,混乱不堪的巢都底层掀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风雨,吞噬了不少生灵的精气魂魄,实力诡异地快速增长,引起了一些当地执法机构的注意。
然后就被一位恰好路过的帝国审判官摩下的风暴兵小队,用热熔枪和爆弹枪将其藏身的窝点,连同其本人一起彻底净化而告终。
至于那卷被视为邪物根源、在爆弹洗礼中意外保存下来的《幽魂白骨诀》残卷。
则被作为重要的异端证据与需要深入研究的邪物,由那位审判官亲自封存,层层上报。
最终————通过某种奇妙的、仿佛被无形之手拨动的命运轨迹,跨越了无数光年,穿越了层层官僚体系,被呈递到了神圣泰拉。
最终————落入了即便身躯枯朽、但意志始终笼罩著人类文明关键节点的帝皇本人手中0
然后,便是长久的、仿佛时空凝滞的————沉默。
不是因为这功法法术的强大或精妙。
恰恰相反,正是因其极致的低劣,其毫不掩饰的掠夺本质,其将生灵一切都视为养料的赤裸裸的「资源观」。
反而像是一面擦去了所有装饰与伪装的镜子,无比清晰地映照出了某种被帝皇一直实践、却或许从未如此直白表述过的————冰冷内核。
「原来————还可以这样————」
昔日端坐于王座之上,意识却时刻笼罩著部分银河的骷髅王者,在那与混沌对抗的角力中,发出了一声唯有他自己能感知到的无声叹息。
那叹息中,竟带著一丝————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发现了另一种截然不同,同样黑暗但却更「高效」路径的「感慨」。
甚至是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赞赏」。
「一个人,一个文明,怎么能把人」这种东西的利用率」,开发到如此————纯粹,如此————高效,如此————不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