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多打扰,只是登门慰问了一下,叙叙旧。
韩维韩持国,倒是说的好听。
但一提起一起上殿的事情,就说什么『家兄如今拜为宰相,维岂敢上殿言事?祖宗制度不可废啊!』
傻子都听出来,韩维这是在敷衍。
另一位元老李常,则干脆在话里面夹枪带棒的暗讽了司马光一顿。
又说是『老夫人微言轻,不似君实,深得两宫信爱,天子敬重……』
又是说『今天子为政,仁厚为本,京东路之事,已是明证,近来又闻天子命新知京东路熊本,具广南西路民生困乏之事,上呈都堂有司议论,君实何必急躁?』
这让司马光深感孤立。
文彦博,明摆著打算看他笑话!
韩维滑不留手,李常干脆就要和他拉开距离,冯京这头金毛鼠原也没打算依靠,如今,算是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就连张方平,也不支持他,反而极力劝说他忍耐,让他委屈自己。
「相公……」范祖禹终于忍不住劝道:「熙河路之事,不如缓缓,待吕相公入京,再行商议?」
司马光听著,也有些动摇了。
一个人确实独力难支。
等一等,等吕公著入京,或许就能有转机了。
况且,张方平所言,也不无道理。
天子仁圣,他若为了一时意气,就将天子让给新党群小。
那么将来,天子被这些人教坏了怎么办?
于是,叹道:「那就等等吕晦叔吧!」
「待吕晦叔入京,他必与老夫一般,知道外戚国亲出知边地,乃是取祸之道!」
这个时候,司马光看到了,不远处的巷子尽头,一个男人拿著一块木牌,将之立在了路旁。
木牌有著文字:今日小报,特登内探一则。
司马光看著,眉毛一跳。
他当过御史中丞,自然知道,这汴京城的小报,自仁庙以来,就无法禁绝!而且神通广大,什么消息都可能拿到!
尤其是内探,专门刺探大内之事。
在汴京为官,就不可不关注小报上刊登的内探、省探消息。
司马光于是对范祖禹道:「纯甫,去买一份小报来……」
范祖禹点点头,策马上前,花了五文,买回了一份刚刚印刷出来,还沾著油墨的小报。
小报用的是寻常的纸张和油墨,篇幅不大,但上面的文字,却分成了好多个板块。
有写瓦子里的趣事的,也有写开封府中近来发生的大案的。
但最显眼的,还是那用著加粗字体标注的内探名目下的文字。
范祖禹只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