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话来。
秦封见到完颜阿骨打已经得手,就露出笑容,转身看向身后的摩羯王。
「国主,凶人已经成擒,国主还不快快发兵响应天子,驱逐凶顽,难道是想背弃天子,做不忠不义的乱臣贼子?」
具舍利波咽了咽口水,他怎么都没想到,这唐土来的宋使,竟这般霸道!
一言不合,就当场拿下了注撵王子。
不是都说,唐土乃礼仪之邦,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吗?
现在是什么情况?
可他已经没得选择!
摩嗬多是他在的地盘上,被宋使拿下的。
他若什么都不做,等于既恶了唐土,更得罪了注撵。
他必须选边站!
而怎么选,已经不需要人教了。
具舍利波握紧拳头,然后颤抖著对左右下令:「来人,立刻缉拿所有在我国境内的注撵贼人,一律缴械擒拿,不可走脱一人!」
羯茶国,还是要和唐土做买卖的!
羯茶国,也离不开唐土的买卖!
更不要说,唐土天子仁厚,对自己人那是相当好。
没看到,三佛齐等国,遣使去一求,天子就遣使来帮忙了吗?
还有占城都要亡国了,但唐土天子一纸诏书,就让其从亡国的边缘跳脱了出来!
反观注撵呢?
除了欺压他和他的国家外,做过什么?
没有!
自然的,具舍利波做出了他认为最正确的选择。
就在秦封等人在南洋,通过偷袭,复刻了当初傅介子、班超的壮举的时候。
遥远的日本国,一场同样将记录在青史上的行动,也在酝酿。
时间向前回拨两天。
也就是辽大安四年,大宋元祐三年十一月庚戌(初八)。
日本国,平安京。
七八名武士,跪在蒲团上,坦胸露乳,拿著一把切腹用的短刀,神情或痛苦、或悔恨、或淡漠的举刀刺向自己柔软的腹部。
他们身后,执行介错的武士,则高高举起手中锋利的武士刀。
在这些武士切腹仪式完成后,迅速挥刀,砍下他们的首级。
端坐在一张马扎上的源义家,神情复杂的看著他面前的仪式。
虽然说,武家的天职,就是服从公家,保卫朝廷。
但,眼睁睁的看著这些和他一样的武士,在自己的面前集体切腹自杀。
源义家的痛苦,外人是无法体会的。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何况,这些人还都曾是源义家的战友。
曾在战场上并肩作战。
可源义家却又无法挽救他们的性命。
谁叫,这些人败了呢?
想到